事情到了這般地步,已經顯得他們柳家有些不地道了,如果這時候柳云亭再當著所有人的面,一點面子都不留的堅定的拒絕司馬宇,兩家人怕是不僅連朋友都沒得做了,弄不好還很有可能結仇。
“來,令輝兄,我敬你一杯。”柳欽元也明白今天這事他們柳家辦的不地道,可他現在也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在司馬令輝面前賠笑,誰讓他生了一個主意這么正的女兒呢。
“先不急著喝酒,宇兒,你最近不是正對藥理感興趣么,正好可以請教一下這位夜神醫。這夜神醫小小年紀就能受到于老爺子如此禮遇,想必能耐絕非一般,你有什么想要請教的切莫錯失良機。”司馬令輝回絕了柳欽元的酒。今天的這個臉,他們司馬家已經開始丟了,如果就這樣結束晚宴,不僅找不回來顏面,再想娶柳云亭,得到柳家的力量,怕是千難萬難。
所以無論如何,今天晚上是絕對不能放過夜星辰的。必須要讓夜星辰在所有人面前丟盡顏面,讓大家知道,柳云亭找來的男朋友完全是個廢物。
而打擊一個人的最好方法就是利用他引以為傲的長處來擊垮他。
于景龍不是稱呼他為神醫么,那么他司馬家就以此來戰勝他,必要的話,不會讓他活過今晚!
聽到司馬令輝的話,司馬宇自然明白他父親的意思,當即站起來說道:“夜先生,哦,不,夜神醫,能得到于老爺子如此稱呼,想必絕對是醫術了得,不知可否賜教一二?”
“好說。”夜星辰倒也不客氣,直接就這樣應了下來。
司馬宇見狀笑道:“我們家曾有一副藥,傳承了千余年。只可惜在動蕩年代遺失了藥方,現在還剩下幾粒,只有藥,無方,不知道夜神醫可否憑藥寫出藥方?”
說著,司馬宇竟然真的拿出了一個小藥瓶,放在了桌子上。
這哪里還是請教,已經完全變成了考驗。柳云亭看著桌子上的藥瓶,頓時有些不滿的開口說道:“司馬宇,你這不是故意在刁難人呢么,這誰能看得出來的?”
司馬宇聞言,微微一笑道:“亭亭,這就是你不懂了。只用眼看,當然是看不出來。我能將這藥拿出來,自然是允許夜神醫品嘗的。以夜神醫的本事,我想應該不難吧?您說是么,于老?”
說著,司馬宇將目光落在一旁的于景龍身上。
“只要是純正宗的中醫配方,確實不難。”于老爺子點了點頭,如果是一副純中藥,于景龍自己都有信心一口嘗出其中的成份,所以他相信,這對夜星辰來說并不難。
連于老爺子都這么說,柳云亭自然不好再以此為由讓夜星辰拒絕,她想了一下說道:“那沒病也不能亂吃藥啊,你這是什么藥?”
“呃……這一點我到是沒有考慮。”司馬宇瞧了夜星辰一眼道:“這藥稍微有一點點毒性,如果夜神醫擔心自己品嘗不出來藥方還是算了吧。”
誰也沒有想到,司馬宇拿出來的藥竟然是毒藥。這一招可是夠損的,如果夜星辰同意了,就必須得嘗出這藥的藥方,還得依照這個藥方配出解藥才行,不然豈不是會被毒死。
而如果夜星辰拒絕,不僅會顯得他醫術不行,對自己沒有信心,還會讓人覺得他膽小怕死,同時也等于打了于景龍的臉。到時候不僅在于景龍心目中的地位下降,也會被柳氏夫婦瞧不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