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星辰的速度很快,這道身影的速度同樣不慢,就在兩人要撞在一起的霎那,這道身影腳尖點地,身子向旁一閃,幾乎是貼著夜星辰的身子擦肩而過。
“好靈動的身體。”夜星辰下意識的順著這道身影瞧了過去,此人身材高挑,一身的黑衣外套略顯寬大,唯獨胸前,被兩團山巒撐起,將本應寬大的衣服完全支撐了起來。
她閃過了夜星辰,可畢竟是突發情況,衛衣上的帽子被一陣風吹開,一下子便露出了她的驚世容顏。
夜星辰原為藥帝,出入十方世界,御統八荒,什么樣的仙女妍姝沒見過,但眼前的這張絕世容顏還是令他不忍為之一贊。
這是一張美到足可以令人忘記呼吸的容顏,用精致來形容她的五官甚至是一種貶低,因為在她的面容上,簡直找不到肆一絲一毫的瑕疵。
隨著帽子脫落,除了那張絕世的容顏外,還有三千青絲,被風吹起,竟如夢幻般飛舞。
兩人擦身而過,女子用眼角余光瞧了夜星辰一眼,而后重新的帶上帽子,消失在這夜色當中。
夜星辰也沒有任何的停頓,繼續朝著晾甲山的方向跑去。
接下來的幾天,夜星辰白天上學,晚上修煉,期間還看了很多醫學方面的書籍,特別是西醫方面的知識,他學了很多。
很快到了元旦。
元旦學校放假三天,假期結束后回來便要期末考試,再之后就是寒假了。
夜星辰想要利用元旦這三天賺點錢。
雖然他現在已經擁有紫川閣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了,但是這些股份很難在短期內變成現金,他想早點開一家武官,給父母安頓好。
靠養茶賺錢是一條門路,但是現在的天氣不行。所以夜星辰想了想,決定去擺攤給人看病。
這一世,他不修藥道,但卻并不影響他對這方面的喜愛。他喜歡看病,特別是疑難雜癥,越是復雜的病,他就越喜歡。
這也是夜星辰會選擇擺攤看病的原因之一,除了想要賺錢,也是他技癢。
離著市區不遠,有一個小鬧市,這里成天都有人擺攤,基本上賣什么的都有,人、流往來也不錯。
夜星辰準備了一個蒲團,一塊黃布,背著一個挎包,手里拿著一塊牌子來到了鬧市。
在這個地方擺攤,因為沒有管理人員,所以也就沒有什么固定的位置了。基本上是誰來到早,誰就能占到好地方。
現在的冬天,競爭還不算激烈,等到了夏天,很多小商小販為了占地方,甚至會直接開車過來,到了晚上干脆就睡在車里面,不然的話,只要你離開了,位置肯定會被別人占上。
在這樣的規則之下,這里本來應該會有為爭奪地盤而打架的事情發生,但實際上,這里還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
因為沒有固定的地方,所以有能耐,你就二十四小時守著你的攤位不挪走,不然若是被別人占了,只能認到霉。如果因此找事情,就會受到所有商販的抵制,讓你做不成不買賣。
正是有了這樣不成文的規定,這個看上去比較亂的鬧市,卻很少有事情發生。
現在正值冬季,不少賣瓜果的農民都不來了。畢竟是露天的鬧市,瓜果擺在這里很容易就凍壞了。
所以整個鬧事,賣冬季產品的比較多,而且也有許多位置空了出來。
夜星辰找了一個相對來說還算不錯的位置,放下蒲團后,將黃布鋪在了地面上,而后從挎包里面將他的那套針灸拿了出來,壓在了黃布的上面,最后將木牌立在了黃布的邊上。
整個鬧市,除了賣吃的用的穿的玩的以外,還有一些卜卦算命攤子,夜星辰剛擺好攤沒多久就來了這么一個人。
這人看上能有四十多歲,留著兩撇八字胡,一身的長袍大褂,拄著拐棍,扛著幢幡,上書神算鬼谷子,知天曉命。
他來到了夜星辰的攤位前,看著夜星辰剛立好的木頭牌子,大聲的念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