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叔叔,你覺得我會這么做嗎?”于雪瑤沒有回答董俊臣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董俊臣看著于雪瑤,他們兩家雖然是有些利益沖突。互相對付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要說于雪瑤欺負他兒子,董俊臣相信,可要說欺負他女兒,董俊臣是不太相信的。
因為董淑嫻雖然有些公主脾氣,任性不講理,但卻從來都沒有參與過任何的家族事業。
與之相比,于雪瑤年紀輕輕就已經基本開始掌管于氏藥業了,她雖然年輕,但做起事來卻十分沉穩有魄力。
不是董俊臣菲薄自己的女兒,而是真的要比起來,董淑嫻比起于雪瑤,那就是個孩子。
所以,要說于雪瑤欺負董淑嫻,董俊臣是不太相信的。最起碼,他相信于雪瑤這點氣度還是有的。
“于小姐,你不僅帶人欺負小嫻,還逼著我兒自宮,這是要斷我蘇家子孫啊。難道就憑你是于家的千金,就敢如此行事嗎?簡直不把我么董蘇兩家放在眼里。”
此刻,如果只有蘇子庭一個人,他還真就不敢對于雪瑤說出這樣的話來。畢竟他們蘇家連董家都比不了,又怎么敢得罪于家。
不過現在董俊臣也在場,只要把董俊臣拉下水,憑他們兩家的勢力來對付于家,也不是沒有可能。
不管這件事是真是假,也不管誰對誰錯。蘇子庭想要的是跟董家綁在一起,眼下無疑是一個投誠的好機會。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三個人,無緣無故在你蘇家的地盤欺負董家千金,并且逼的你兒子要自宮?”于雪瑤看著蘇子庭。“這話你也好意思說的出來!”
“那這些保鏢,你如何解釋?”蘇子庭瞪著眼睛,指著地上這些不知是死是活的保鏢。
“這些保鏢都是我打到的。”從蘇子庭和董俊臣進來以后,一直都沒有說話的夜星辰開了口。
“你?”蘇子庭打量了夜星辰兩眼,雖然不知道夜星辰是于雪瑤是什么關系,但是看他的穿著打扮并不像是上流社會的人,難不成是于家雇來保護于雪瑤的保鏢?
像他們這樣的家族,給子女雇保鏢來保護是很正常不過的一件事情,蘇子庭見夜星辰穿著一身的地攤貨,自然也難免不會這么想。畢竟不是所有的保鏢都要穿的西服筆挺,有些不少都是化成普通人,暗中的跟隨。
“你是誰,為何如此行事?”像是蘇子庭這樣的人,根本不可能跟普通人講道理,他之所以這么問,就是想讓夜星辰自己說出身份,然后他再以此往于雪瑤的身上推。畢竟想對付于家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若是能占到理,便能氣壯一些。
夜星辰看著蘇子庭,淡淡說道:“我是誰,你不配知道。至于你問我為何,打人需要理由嗎?看他們不爽就打了!”
聽到夜星辰的話,蘇子庭的火氣一下子就涌了上來。從來都沒有人敢這樣跟他說話,簡直就是囂張至極。如果夜星辰是那種跳著腳的叫囂態度,他完全可以不屑,甚至會覺得夜星辰只不過是個沒有見過市面的跳梁小丑,不知道天高地厚。
可偏偏夜星辰卻只是用那種淡淡的語氣說出來的,就好像真的是他蘇子庭不配知道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