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拖累了女兒,心里一直十分的愧疚,所以他不想再給自己女兒任何都的壓力了。
張敏收拾著行李,淚水順著她的眼角流了下來。雖然她很想控制,可是那眼淚還是不爭的劃過她的臉頰。
“敏姐,你放心,這件事有我在,一定還你一個公道。”夜星辰是屬于那種要么不做,要做就一定做到底的人。他既然參與這件事,就絕對不會看著張敏受欺負。
“星辰,讓你看笑話了。”張敏擦了擦眼淚,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夜星辰的話讓她覺得好受了許多,在這個時候,她是真的需要一個依靠,哪怕只是精神上的依靠,都能讓她繼續走下去。
說是收拾行李,其實也沒有什么好收拾的。就是幾件換洗的衣服和一些水果什么的,全都裝在一個行李包里面就行。
就在這會功夫,韓又元來了。
“小敏,關于藥的事情,我向你道歉。我也不知道那藥為什么會有這種成份,以前都是沒有的。你放心好了,叔叔這次住院的藥費全部都由我來負責。”韓又元的態度看上去很誠懇,實際上對他來說,損失這么一點錢根本不算什么。
張敏冷冷的看著韓又元:“韓醫生,道歉的話就不必說了。這件事不是錢的的問題,而是關系到了我父親的健康安危。我只想弄清楚一個問題,為什么這藥里面會有巴比妥?”
“這個……”韓又元看著張敏,自然不會說實話。“這件事還得調查,我估計是這批藥出了問題,給我三天的時間,我肯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行么?”
“這么點事,還用得著花三天的時間調查?”夜星辰冷哼了一聲。“出現在這樣的問題,無外乎只有兩種可能,要么是藥物本身出了問題,要么是有人對這藥動了手腳。第一種可能幾乎是微乎其微的,因為這種藥物是用來調節身體,提高免疫力和手術后的恢復能力,跟巴比妥根本不相干。醫藥公司的人就算腦子進水,也不可能把兩種毫不相干的藥物放在一起。
所以出現了現在這種情況,就只有一種可能,是有人對這藥動了手腳。想要找到這個人,只需要將相應的監控調出來一看便知。”
“星辰,陪我回去收拾行李,這個院不住了。”張敏的臉色十分不好,住了這么久的院,花了這么多的錢,結果他父親一直在吃巴比妥,這不是治病,這是害人啊!
夜星辰點了點頭,張敏的反應到是令他很滿意。該說的,夜星辰都說了,這時候張敏若是像一般女人那樣吵吵鬧鬧,反而會讓夜星辰覺得厭煩。
兩人剛出了化驗科,迎面就撞見了韓又元。
“小敏,你聽我解釋。剛才那個女人真的是我老姐,只不過他的腦袋有點問題。”韓又元見張敏的臉色很難看,以為張敏是因為他和那個女人的事情,趕忙解釋著。
“你不知道,五年前,我姐夫因為車禍去世了,我姐傷心過度,抑郁成疾,這么些年來都是我在照顧她,她這兩年的病情越來越嚴重了,經常把我當成姐夫,小敏,小敏……”
韓又元試圖給張敏解釋,然而張敏根本不聽,韓又元當即兩步上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張敏看著韓又元,頗為冷漠的說道:“韓醫生,你的私事跟我沒關系,還是想想怎么解釋巴比妥這件事吧。”
韓又元微微一愣,隨即便反應了過來,看來是檢測的結果出來了,張敏已經知道,那藥是有問題的。
“什么巴比妥?難道那藥里真的有巴比妥,不可能啊!”韓又元裝傻,企圖蒙混過關,可是張敏這會根本不想聽韓又元解釋。
看著張敏絲毫不理會自己就走掉了,韓又元微微的瞇起了眼睛,隨后將目光落在了夜星辰的身上。
直到兩人的身影徹底的消失在他的視線,韓又元才轉回去,去了化驗科。
“韓醫生,你來的正好。”看到韓又元進來,田平立即將他叫了過來。“為什么你給患者開的進口藥里面會有巴比妥的成份?”
“巴比妥?那藥里有巴比妥的成份,這是怎么回事?”韓又元裝作毫不知情,擺出了一臉的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