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韻微微一愣,下意識問道:“要這些做什么?”
夜星辰解釋道:“爸的腿,主要病根在于積血,血滯不通,經脈不順,繼而導致四肢發涼,屈伸不利,所以待會需要放一些血出來。”
“還要放血,會不會扎壞了?”唐韻聞言有些擔心。
“沒事的小韻,我相信兒子,你就照著兒子說的去準備吧。”夜心遠既然答應了夜星辰試試,他就會相信到底。流點血而已,對于一個男人來說根本不算什么,大不了這雙腿就給兒子做試驗了,又能如何。
“好。”唐韻雖然有些擔心,但既然夜心遠都這么說了,她也一樣相信兒子。
唐韻去拿紗布,夜星辰去拿毛巾和洗腳盆,順便還接了一盆溫水。
端到了夜心遠的腳下,夜星辰示意夜心遠先將左腳放進盆里。
一切都準備就緒以后,夜星辰帶上了一次性手套,拿著鑷子夾起了一小塊消毒棉,沾了一些碘伏,開始給玄石針消毒。
做好了消毒的工作以后,夜星辰先拿了一根三棱針。
“一開始可能會有一點點的疼,不過很快,傷口處會有一絲“冒涼風”的感覺,如果在這個過程中有什么不舒適的感覺,馬上告訴我。”
夜星辰將三棱針抵在了夜心遠的小腿肚上,待夜心遠點頭,他便將針刺了進去,而后微微的用力一劃。
這一下開的可不是一個小口子,這口子足有七八厘米,鮮血很快就順著夜心遠的小腿肚流了下去。
夜心遠微微蹙了一下眉,一下子被劃開這么長的口子,而且還挺深,確實比較疼。
緊接著,就見夜星辰在夜心遠的小腿外側一戳,夜心遠很快就感覺到了一陣傷口的位置好像有一股股的涼氣往里冒,逐漸的取代了疼痛感……
見夜星辰如此的認真,本來要收拾碗筷的唐韻便坐了回去。
夜星辰看向了夜心遠,正色的說道:“爸,還記得前段時間我和您說過,我一直都有學醫,等學成之后就幫您治腿這件事嗎?”
夜心遠聞言點了點頭,他當然記得這件事,只不過之前夜星辰說的時候,夜心遠以為夜星辰只是在寬慰他,并沒有放在心上。
夜星辰繼續道:“現在,我已經小有所成,有把握醫好您的腿了。”
聽到夜星辰的話,夜心遠和唐韻對視了一眼,互相都能從彼此的目光中感到幾分驚訝。
“星辰,爸的腿是什么狀況你也知道,難道還能治得好?”夜心遠不是不相信夜星辰,而是他的腿,連醫生都說沒治了,能恢復到現在這樣,已經實屬奇跡。
“能治好。”夜星辰篤定。他本來就有百分百的把握,所以在夜心遠和唐韻的面前肯定是要表現的信心十足,不然連他自己若是都顯得沒有什么自信,還怎么能夠讓別人相信。
“那,要怎么治療?”唐韻有些迫不及待,如果真的能治好夜心遠的腿,對他們家來說,絕對算的上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等我一下。”夜星辰說著,回了屋,將他之前得到的那套玄石針拿了出來。
“這是什么?”唐韻看夜星辰回臥室拿來了一個破舊的皮包,下意識的問道。
夜星辰先將桌子上的碗筷推到了一邊,而后將皮包打開,放在了桌子上。
“這是針灸用的針?”夜心遠看到皮包里的針微微一愣。
之前他的腿被一聲判了死刑以后,出院后夜心遠也嘗試了不少方法,其中自然也包括針灸。
說是針灸能管用,但夜心遠連續被扎了四五個月也一點效果都沒有,根本沒有好轉的跡象。
“星辰,你說的方法不是要給你爸針灸吧?”唐韻看著桌子上的這套針,有些不太確定的問道。
夜星辰點了點頭:“我觀察過爸的腿,之所以會變成這樣是因為他強行站立照成的。簡單的來說,就是爸的腿沒有經過治療,卻靠自己的意志力強行恢復,這可以說是奇跡,但也正因為此,留下了后遺癥,導致現在走路一瘸一拐的。如果我用針刺激他的伏兔和足三里這兩個穴位,足可以醫治爸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