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這一次自己可闖了大禍。
另一邊,夜星辰還不知道,他拿走的這個小盒子后續會帶來一系列的麻煩。
到家的時候已經過了十點,夜星辰躡手躡腳的進了屋,卻發現廳內正坐著一個美婦人。
這美婦人看上去三十出頭,雖然穿著樸素,但卻掩飾不住一身儒雅的氣質。
“媽,這么晚了,您還沒睡呢。”夜星辰微微一笑,走了過去。
“星辰,你哪去了,怎么現在才回來?”唐韻看著夜星辰,眸光中帶著幾分嗔怪。
“我……今天身體有些不舒服,回來的時候路過公園,本來想休息一下再回家,可沒想到不知不覺靠在長椅上睡著了。”夜星辰有些歉意的看著唐韻,他討厭說謊,但總不能實話實說的告訴唐韻,你兒子剛才已經投河自盡了。
“身體不舒服?要不要緊?”一聽到夜星辰說身體不舒服,唐韻頓時緊張了起來,畢竟是自己的兒子。
“沒關系,可能就是有一點低血糖,已經好多了。”夜星辰拜拜手,叉開了話題:“爸呢?”
“你爸有些頭疼就先休息了,對了,你書包和校服呢?”唐韻看了看夜星辰,打他進來,就沒拿著書包,身上也只穿了一件襯衫,并沒有穿校服。
“書包……”夜星辰回憶了一下,他的書包應該是在投湖的時候跟著掉進了湖里,校服好像也在書包里,但是不能實話實說,于是便道:“都被我放在教室了。”
唐韻微微點頭,柔聲道:“廚房有熱水,我去給你倒一杯糖水喝。”
“不用了媽,你去休息吧,我自己來就行了。”投湖的時候,夜星辰可是喝了一肚子的水,現在只是聽到水這個字,胃里就一陣翻涌。
唐韻看了夜星辰兩眼,總覺得兒子今天有些奇怪,但卻說不上來哪里奇怪,她頓了一下才開口道:“喝完早些休息,我也去睡了。”
看著唐韻起身回屋,夜星辰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他嘆的不是唐韻,而是他自己,準確的說是原本的那個夜星辰。
他們家原本的條件還是不錯的,夜星辰的父親夜心遠原本是武術教練,母親唐韻在一家企業做主管。雖然稱不上大富大貴,但也算是小康家庭。
怎奈何一場事故差一點要了夜心遠的命,當時為了做手術搶救,幾乎花光了全部積蓄。后來雖然人是保住了,但夜心遠的雙腿卻完全殘疾,唐韻只能辭掉主管工作,在家照顧起夜心遠。
所以從那以后,夜星辰他們家的財務狀況就不太好,甚至欠了親戚不少錢,以至于后來大部分的親戚看到他們家人都躲著走。
直到最近這幾年,唐韻才找了一份文員的工作,陸續的還上了一些欠款,而夜心遠的雙腿雖然不能像正常人那樣行走,但至少可以生活自理了,平日里甚至還能干一些零活,貼補家用。
這些年,夜家過的很苦,可是再怎么苦,再怎么窮,也沒有讓夜星辰荒廢學業,可是這個夜星辰居然不思進取,甚至為了一個女人去投湖,這么做對得起父母嗎?!
“可憐我從小無依無靠孤苦伶仃,你父母雙全卻一點都不思進取,要你何用?!”夜星辰在修真界的時候是個孤兒,在那個弱肉強食,尸山血海的世界,他最渴望的就是擁有一份親情,現如今既然老天給他一次機會,他一定會讓自己父母過上好日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