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館的通風口外面,肯定是有平臺的,要不然梁上的平臺,是不可能綁上繩子的。”狄克森呵呵笑著,“案發現場在小樹林里面,所以兇手肯定也是從小樹林那側上去的。”
我們繞到了小樹林,走到我們之前發現的第一現場之后,狄克森就停了下來,沿著草地走到了通風口的下面。
的確,通風口處確實有一個小小的平臺,外墻有鑲嵌的鐵梯子,很容易就可以到達上面。
“有腳印。”狄克森看著腳下草地的凹陷,“不過只是凹陷罷了,可能找不到什么線索。”
“看這里。”吳敬勝指著墻壁說道,“墻皮有脫落,是那種在外力作用下的脫落。”
“上去看看吧。”狄克森說罷,便抓著梯子往上爬。
我們三人很快就到達了那個平臺,平臺雖然不是很大,但是還是能夠容留下四五個人站立的。
“鳥糞。”狄克森蹲下去看著地上。
平臺離樹林很近,平臺上落滿了白灰相間的鳥糞,通風口的位置倒是很干凈,只是通風口的百葉窗沾滿了灰塵。
“看來我之前的推論是沒錯的。”狄克森打開了通風口的百葉窗,“看不到大梁,也就沒辦法上去了。”
“那么。”吳敬勝叉著腰說道,“還是沒辦法解釋啊,尸體直接用館內的繩子吊著嗎?”
“肯定不可能啊。”我接過話茬道,“直接下去的話,黃健恐怕會是身首異處了。”
“這樣說的話,依舊是沒有解決問題啊。”吳敬勝耷拉著腦袋道。
“不,我很確定,這里就是兇手將黃健放到館內的通道了。”狄克森安好百葉窗,然后直接趴在了地上,“看看這是什么。”
狄克森用手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枚碎裂的紐扣,然后裝進了證物袋里面。
“是黃健衣服上不見的那枚紐扣。”吳敬勝眉頭一皺,“可是只有一半,應該是被兇手踩裂了。”
“所以,另外一半在兇手的鞋底。”狄克森站了起來,“密室的問題以及解決了,我們得解決一下兇手了。”
“等一下,我還是不懂,兇手是怎么把黃健弄進去的?”吳敬勝一把拉住了狄克森,“我希望你能夠先說明白。”
“很簡單,簡單到不可思議,甚至兇手都沒有想太多,只是因為沒辦法進去,才不得以出此下策。”狄克森無奈地聳了聳肩。
“喂,說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吳敬勝不耐煩地說道。
“這是秘密,我馬上就會公布答案了。”狄克森已經爬了下去,“老吳,等一下叫那些人過來光明館,我會演示的。”
“額。”吳敬勝無奈地嘆息道。
我們下去之后,狄克森的看起來像變了個人一樣,心情好了許多,一邊抽著煙,一邊吹著口哨。
“你覺得他真的明白了嗎?”吳敬勝在我耳邊低聲問道。
“不知道。”我看著狄克森,笑了笑,“但是我知道,他這種人跟你說可以解決,我們就必須相信他,因為如果他都不能夠解決,案子就算是徹底沒希望了。”
“這個我當然明白,只是這個案子實在是太難以置信了,到處都充滿了不可思議這四個字。”吳敬勝抬起頭來,看著蔚藍的天空,“而且充滿了罪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