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敬勝見他沒有說話,于是說道:“你可以好好想一想,但是最后的結果,我們是可以想到的,畢竟你的話沒有一丁點分量,證據才是破解一切的關鍵。”
杜凱文似乎對于吳敬勝的話有些惱怒,忽然站起身來看著他,然后才發覺不妥,緩緩地坐下。
“是李子琴。”杜凱文輕蔑地笑了笑,“聽說她和黃健的關系有些不太好了,我想把她搶回來,所以就打聽了一下,然后知道黃健跟學校的學生談了對象。”
“是趙琪嗎?”狄克森無所謂一般問道。
杜凱文愣了一下,對于狄克森的話,大概是沒有想到的。
“是。”杜凱文呢喃道,“不過我也是聽說而已。”
“你還愛著李子琴嗎?”狄克森突然問道。
吳敬勝帶著些許厭惡看了一眼狄克森,然后嘴角忽然露出了笑容。
“不,只是恨罷了。”杜凱文咬著牙,不甘地說道,“人生就是這樣,帶著愛來到這個世界,帶著恨離開這個世界,既然不能夠再愛,當然是帶著恨的。”
狄克森忽然笑了。
“像個哲學家。”狄克森探出身去,好奇地看著他,“只是我不明白,你為什么會在這里當個維修工?”
杜凱文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狄克森。
“呵。”杜凱文不屑地說道,“如果不是因為家里窮,我確實會是個哲學家,只是維修工也很好,并不丟人。”
“別誤會。”狄克森笑了笑,“我只是覺得你很適合當個哲學家罷了,并沒有說維修工不好。”
吳敬勝輕輕地咳了一下,大概是對于狄克森這種牛頭不對馬尾的話,有些不爽。
“今天早上六點到七點之間,你在什么地方?”吳敬勝可算是問到了點子上了。
杜凱文想都沒想,直接說道:“在學校宿舍睡大覺呢。”
“什么時候睡醒離開宿舍的?”吳敬勝有些不耐煩,在筆記本上匆匆記下。
“大概是七點十五分左右。”
杜凱文絲毫沒有在意吳敬勝的不耐煩,依舊帶著一種輕浮的態度。
“然后呢?”狄克森說道,“我記得我們見面的時候,差不多已經八點多了。”
杜凱文整了整衣服。
“和我徒弟在一起聊天,就在食堂里面。”
吳敬勝翻了一頁紙,匆匆記了記。
“徒弟?”
“他叫做劉明。”杜凱文嘴角一揚,“小伙子很不錯,就是太安靜,太老實了,現在的社會,這種人活不長。”
狄克森的眉頭一皺,顯然有些厭煩杜凱文的說辭。
“你跟他聊什么?”狄克森像極了聽八卦的閑人。
杜凱文發覺有些可笑,忍不住笑了起來。
“還能夠聊什么,聊人生唄,像他那種人,軟弱,老實,連個女朋友都藏著掖著的,笑死人了。”
“算了,你可以回去了。”狄克森一邊說著,一邊站了起來,“順便把你徒弟叫上來一下,可以吧?”
杜凱文也站起身來,聳了聳肩膀,道:“沒問題,不過我得先說一下,小伙子膽子小,你們可別為難他。”
看著杜凱文離去的背影,狄克森呆呆地站著,一只手緊緊地抓著煙斗,另一只手抓著桌沿。
“你是怎么想的?”吳敬勝不解地看著狄克森。
“我在想,他不像兇手,但是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態度?”
狄克森一屁股坐了下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