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也是。”我說道,“我想老陸也應該沒有往那樣的方向去想吧。”
“還是證據問題啊。”狄克森叼著煙斗,看著天花板,“這條繩子就擺在我們面前,我們卻絲毫不知道它是如何吊死一個混蛋的。”
“對了。”吳敬勝說道,“老陸那邊還在調查電腦,說應該快破解出一些東西了。”
狄克森漫不經心地在光明館里面游走著,一邊叼著沒有點著的煙斗,一邊皺著眉頭沉思。
他時不時蹲下,然后站起來,拿著放大鏡到處查看,只是結果基本上都是一樣的,毫無所獲所言。
“趙琪的死,現在看來。”吳敬勝呢喃道,“就是被黃健侵犯之后,導致了精神上的崩潰,并且最終導致其自殺。”
“毋庸置疑。”狄克森走回到那條繩子下面,“只是像老陸之前那樣,我們還是有了一些不明白的線索。”
“對。”我說道,“趙琪的男朋友是誰呢?”
“不。”吳敬勝豎起食指,輕輕地擺了擺,“是這個人到底存不存在先,然后才是這個人是誰。”
“哦?”狄克森打了個哈欠,“你認為這個人不存在嗎?”
“當然。”吳敬勝信誓旦旦地說道,“像現在這種年輕人,其實和我們小的時候基本上是一樣的,如果有個男同學和女同學走得近了,免不了有些人會在背后議論,然后就變成了某某人跟某某人有了什么關系。”
“在這點上,我很同意你的意見。”狄克森說道,“但是,我們同樣需要證據。”
“證明一個人不存在,怎么能夠拿出具體的證據呢?這就像我寫論文,因為我寫得很好,然后需要我證明沒有抄襲一樣,難以辦到。”吳敬勝苦笑道,“那我不如放棄這條結論。”
“論文的話,你完全可以拿去查重。”狄克森說道,“但是證明一個人不存在,確實是不可能辦到的。”
“但是某些老教授就是喜歡誣陷人。”吳敬勝笑著說道,“他連最權威的查重,也不屑于看,依舊認定你是抄襲,只因為他自認為能夠看透一切。”
“額。”我一臉懵地看著兩個人,“你們在說什么?”
“唉。”狄克森嘆息道,“沒什么,只不過是一段大學期間不愉快的遭遇罷了。”
“沒想到你還記得。”吳敬勝苦笑,“算了,不說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怎么能夠確定趙琪有男朋友呢?”
“找到趙琪的手機。”狄克森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黃健一定還留著那部手機。”
“為什么?”吳敬勝不解地問道。
“因為他很習慣保留這些東西。”狄克森解釋道,“就像是他自己也保留了侵犯趙琪的證據,而且是那種敢于不用密碼的文件夾。”
就在我們討論的時候,吳敬勝的手機再一次響了起來。
“喂,是我。”吳敬勝臉色一變,不知道是驚還是喜,“是嘛,能夠把東西發過來嗎?”
吳敬勝掛斷了電話,眉頭緊蹙,似乎是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挑戰。
“老狄。”吳敬勝說話有些顫抖,“你是對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