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克森站了起來,然后拍了拍羅凱元的肩膀。
“羅主任,開個玩笑罷了,別在意。”狄克森輕輕地咳了一下,“光明館那邊有監控嗎?”
羅凱元長舒一口氣,輕輕地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沒有。”羅凱元顯得有些猶豫,“光明館外面和里面都沒有,不過離那邊最近的監控是在后門和教學樓這邊。”
吳敬勝眉頭一皺,問道:“為什么沒有?按道理來說,學校各個角落應該都是有監控才對啊。”
羅凱元解釋道:“其實最開始的時候,校長是要安個攝像頭到那里的,但是黃健老師不同意,覺得沒有什么必要,因為那邊沒有什么重要的東西,羽毛球的裝備基本上都放在倉庫里面。”
“又是黃健?”狄克森不解地說道,“為什么黃健的權力這么大?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體育老師,憑什么在這些關鍵的地方有決定的能力?”
“是啊,這未免有些不可理喻,難不成他是校董的親戚?”吳敬勝冷冷地說道,“羅主任,你應該知道其中的緣由吧?啊!”
羅凱元臉上的汗水涔涔流著,臉色漸漸地變得蒼白。
“這,我也不知道,反正他能夠決定很多事情。”羅凱元低聲說道。
“真的不知道嗎?”狄克森冷冷地問道,“羅主任!”
被狄克森這么一吼,羅凱元臉上的汗直流,整個人身子微微顫抖著。
“我真的不知道啊。”羅凱元著急地說道,“黃健老師跟我沒有太多的交集,萍水相逢的同事關系而已。”
“但愿你沒有說謊。”吳敬勝拍了拍羅凱元的肩膀,“好了,還有些問題需要問一下你,希望你如實回答,知道嗎?”
“什么問題?”羅凱元弱弱地說道。
“十年前發生在光明館的自殺案,你有印象嗎?”吳敬勝問道。
羅凱元起先愣了一下,忽然眉頭一皺,略微思考了一會兒。
“那起案件我倒是聽說過,但是不了解啊,我是八年前才到這里的,所以不太了解那起案件,只是聽說那是鬼怪作祟。”
“放屁。”吳敬勝不屑地說道,“一邊是人臉貓,一邊是鬼祟,這年頭學校都建在什么地方啊,成天妖魔鬼怪,你可是老師,要講科學。”
“額,我只是如實把自己聽到的,說出來而已。”羅凱元委屈地說道。
“你真的不知道?”狄克森逼問道,“說謊可是要追究你責任的。”
“真不知道。”羅凱元焦急地辯白道。
“那么一年前的趙琪自殺案呢?”吳敬勝追問道。
羅凱元又一次愣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滴落在衣服上。
“這個倒是知道,只是。”羅凱元故意看向吳敬勝,“你們不應該更清楚這件事情嘛。”
吳敬勝愣了一下,臉上怒色浮現,額頭上青筋暴起。
“現在是問你事情,你如實回答就行,我們清不清楚,你應該不需要知道。”吳敬勝強忍怒氣,冷冷地說道,“你肯定知道些什么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對吧?”
羅凱元支支吾吾,臉上的汗水點點滴滴落下,我都懷疑他有些腎虛了。
“我確實知道一些別人不知道的事情。”
羅凱元長舒一口氣,然后看向了窗外。
窗外,烏云裂開一條縫隙,一絲淡淡的陽光鉆出,輕輕灑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