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兒?”子云還沒有搞清楚情況,撓了撓頭看著我。
“還不快跑。”我用眼神給了他最后的警告。
“余哥,你眼角抽筋了?”這小子還不知好歹地眨著眼睛。
我搖了搖頭,然后捂住了眼睛,說道:“老狄,別打臉就行,要不然上不了臺。”
“啥情況?你們要打架嗎?”這小子還天真地笑著,“我要當裁判……”
還沒有等他說完,狄克森已經竄了出去,好在狄子云是個體育生,一閃身躲了過去,正好倒在門板上,他抬起頭看到了被撞歪的門鎖。
“額,哥,這不怪我,都怪它太脆弱了。”狄子云緩緩地站了起來。
說時遲那時快,他一個健步躍起,然后竄了出去,灰溜溜地逃跑了。
“哥,錢我賠,你別忘了彈曲《紙短情長》,我同桌要聽的哦。”
聲音漸漸地遠去,只留下狄克森氣呼呼地喘氣聲,和我戰戰兢兢的心跳聲。
“你說這小子是不是屬猴的,這么冒失。”狄克森叉著腰說道。
“你倒別說,做體育生倒是真適合,跑得比劉翔還快。”我打趣說道。
“哼,你就慣著他吧,下次我絕對打死他。”狄克森氣呼呼地回到了鋼琴前坐下,“不過這什么《紙短情長》是啥?有曲譜嗎?”
“嗯,網上找有一些麻煩,要不你自己譜出來?”我說道。
“也行,不過也就三四天時間了,和這小子還要訓練呢。”狄克森隨手談了幾個音符出來。
“其實這小子不訓練也沒問題的。”我說道。
“切,服氣。”狄克森開始埋頭譜曲。
接下來的幾天,狄克森和狄子云整整三天都在練習,結束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后的傍晚了,第二天,也就是12月31號就要去富成中學實戰了。
“沒問題吧你們?”我看著餐桌上軟趴趴的兩個人,不安地問道。
“當然沒事。”狄克森夾起一只蛋餃給子云,“是吧。”
“當然,我同桌要聽的,肯定得沒問題。”狄子云笑得跟個向日葵似的。
“話說回來,你同桌是什么人啊?”我故意問道,“讓你這么在意,不會是個班花啥的吧?”
“哎,什么班花啊。”狄子云的臉紅了一大半,“是校花,哈哈,可漂亮了。”
“小子,出息啦,總算是知道吃天鵝肉啦。”狄克森笑著說道。
“額,明明是豬拱白菜。”我附和著說道。
“哼!你們太過分了。”狄子云生氣地扒拉了幾口飯,“我一定會把她追到手的。”
我和狄克森兩個人相視而笑。
第二天晚上,富成中學的元旦晚會按時開始,狄克森和狄子云兩個人壓軸上場。
我一邊聽著狄子云唱歌,一邊順著他的眼神,看到了那個女孩子,的確長得很漂亮,看來狄子云的眼光還是不錯的。
“青春的鋼琴曲,真的是令人懷念啊。”我抬起頭看著狄克森。
他的手指上下翻飛,輕輕地彈奏著,悠揚的樂曲在這座大禮堂上回蕩著。
只是那個時候,我們還不知道,在相隔不遠處的那座被叫做“光明館”的羽毛球館里,將會上演一起密室殺人的勾當,順帶著還挖掘出塵封的往事。
同樣是青春,有些是陣痛,有些是舞臺上的鋼琴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