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物證袋里面裝著兩本一模一樣的筆記本,綠色封面,沾滿了灰塵,一看就是很老舊的東西了,大概這就是被兇手拿走的那兩本筆記本了。
“死者家中不見的筆記本嗎?”狄克森走到吳敬勝面前,然后一把奪過物證袋。
“沒錯,還有這個呢。”老陸站起來,走到書柜前打開了抽屜,“第二起案件的耳朵。”
老陸手上拿著一個物證袋,里面裝著一只血淋淋的耳朵。
“今天早上,環衛工人在南城區海明路的垃圾桶里面找到的,很可惜周圍的監控錄像這幾天都在維修,我們沒有能夠找到線索。”吳敬勝抱著手,嘴上叼著一根牙簽。
狄克森沉默了一會兒,然后將兩個物證袋交給了吳敬勝。
“兩本筆記本有什么發現嗎?”狄克森問道。
“筆記本里面都少了一頁,我們對比了一下,發現兩本筆記本的內容是一樣的,都是記錄了被送到玉章堂的人的信息,少了的也是同一頁,所以我們覺得。”老陸頓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兇手的信息有可能就在少了的那一頁上面。”
“鄧恩銘的信息呢?”狄克森問道。
“他的在里面。”老陸說道,“你覺得兇手是他嗎?”
“沒錯,兇手就是他。”狄克森自信滿滿地說道。
“為什么?先說服我。”吳敬勝忽然說道。
“好啊。”狄克森豎起了一根手指,“第一,兇手為什么要將筆記本扔掉呢?”
“這不是很簡單嘛,為了銷毀物證啊。”吳敬勝說道。
“銷毀物證的話,筆記本可以燒掉,耳朵也可以剁爛了,沖入下水道的話,毫無痕跡,安豐的下水道系統我最清楚了,根本不可能從里面找到任何的痕跡,就算是一臺潛水艇進入了,第二天也會直接沖入龍津河,然后立馬流淌到海里,不給你們一絲一毫的時間反應。”
“有道理。”老陸拍了拍手道,“第二呢?我知道有第二的。”
“第二,三樣東西放在一起,未免太過于顯眼,特別是筆記本都撕掉了一頁。”狄克森用手指輕輕地敲了敲太陽穴,“我敢打包票,兇手根本不知道我們已經掌握了鄧恩銘這條線索,撕掉的一頁只是為了迷惑我們。”
“嗯,也是,但是這里面只有鄧恩銘的父母的信息,加上杜德偉的簽名,鄧景明的情況,我們是從那個老人家那里知道的,那么接下來的第三個受害者會是誰呢?”老陸提出了目前最大的一個疑問。
“或許,我可以賭一把。”狄克森輕聲說道,“鄧恩銘高中的學校在哪里?”
“根據那個老人家提供的線索,鄧恩銘高中的學校是安豐富成中學,是家私人學校,在安豐以體育生比較出名,但是其實它高考的成績也是不錯的,在縣里面排第二左右。”吳敬勝翻看著自己的筆記本。
“鄧恩銘是高二的時候被送進玉章堂的,那么我們可以調查一下他高二的班主任。”狄克森眉頭舒展,露出了一個微笑。
“好吧,按你說的辦。”老陸打了個響指,“不過說起來,你為什么這么有自信呢?”
“這你就不知道了。”我插嘴道,“老狄的堂弟就在那里上學,他當然是知道這個學校的情況。”
“安豐富成中學,高中都是住校的,而且班主任的工作做得很不錯,特別嚴格,所以我懷疑鄧恩銘被送進玉章堂,肯定不會是鄧景明一個人搞的鬼。”
狄克森抬起頭,看向了窗外,幾只鳥兒落在了外面的電線桿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