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案情的討論似乎陷入了怪圈之中,我們的所有思緒似乎已經從案件本身,集中到了《新南日報》出版社的身上,只是我們目前根本還對其是一無所知的情況。
《新南日報》,是隨著新南市建立而誕生的,而新南市歷史上原本隸屬于隔壁的優州市,但是因為語言和文化有些差別,最后不得不在上世紀八十年代獨立建市,當然我其實是不怎么認為的,我覺得最大的可能性還是因為新南的經濟實在是太差,優州認為新南拖了后腿,也就直接一不做二不休,擺脫了這個累贅。
新南建立之后,由于地理位置和文化的差異,一直被周圍的城市所排擠,所以不得不獨立起來,《新南日報》出版社也是為了擺脫周圍其他城市的干擾而建立的,從八十年代一直到現在,一直是新南的主力新聞來源之一。
但是說實在的,作為一個生活在新南的當地人,我確實鮮少聽說《新南日報》有過什么不當的報道,當然,不管那一方面的報道,其實都是存在著爭吵的,畢竟壞人是不可能承認自己是壞人的,正能量的事情在壞人那里看來,可能就已經得罪了他們。
在辦公室期間,我和老陸說明了狄克森的一些猜想,但是顯然老陸對于此還是有些不同的看法的。
“老余,其實有的時候。”老陸拿著一支筆在我眼前晃著,“狄克森的某些思維真的不是我們所能夠理解。”
“唉,畢竟是個怪人嘛,當年成績那么好,卻偏偏入了警校。”我無奈地說道,“他這個人更適合一些思想上的研究,當警察可能不會是好的決定。”
“可惜。”門口傳來了狄克森的聲音,“我還是做錯了決定。”
我回過頭看著落魄的狄克森,顯然那個女孩子有些讓他難堪了。
“怎么樣?小姑娘沒事吧?”吳敬勝不知道從哪里拿來了一袋瓜子磕了起來。
“沒事,她哥把他帶走了,然后還跟我聊了一下關于出版社的情況,他說回去之后會查閱相關的報紙檔案的。”狄克森雙手插在褲兜里,“不過我更在意的是,這件事情是否與他有關聯。”
“嗯,和我想得差不多。”吳敬勝津津有味得磕著瓜子,“老陸,我建議派人盯著他們,一來為了監視,二來可以防止再發生什么事情。”
“我沒意見,交給你去辦吧。”老陸對著燈光看著手中的筆,“我們必須在十號之前找到答案,要不然那天肯定會出現一名受害者的。”
“杜德偉的事情有沒有去調查過?”狄克森走到吳敬勝面前,從袋子里抓了一把瓜子。
“已經調查過了,目前還沒有什么進展,這個人的性格有些古怪。”吳敬勝嘴角動了動,然后瞥了一眼狄克森,“但是怎么說呢,還算是個老實人,所以排查之后,大體上可能還是新南市中心醫院的事情,以及安豐精神病院的事情。”
“那就先從這兩方面調查吧。”老陸隨手將筆放在桌子上,“安豐精神病院的事情很可能涉及到玉章堂,這個可是個敏感話題,最好調查的時候要慎之又慎,要不然社會上出現了一些傳言的話,我們后續的處理會麻煩許多。”
“話說回來,玉章堂的人基本上都已經自殺,或者被關進去了,調查起來應該有些難度吧?”吳敬勝問道,“其實這件事情,我雖然看過檔案,但是還是有些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