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一定要體驗一下這次的破案。”林敏兒哼了一聲,然后直接坐在了身旁的一張椅子上。
“怎么回事你說,啊,哎呀!”林遠無奈地嘆息一聲,直接走回到沙發上。
“老狄,人都到齊了,該說一下正事了。”
我們幾人紛紛落座,狄克森倒好像沒有看見我們似的,還在站著抽煙,過了一會兒才轉過身坐下。
“又有什么事情了嗎?”狄克森看了吳敬勝一眼,然后拿起茶杯喝了口茶。
“嗯。”吳敬勝眉頭緊蹙,顯然是不知道應該從什么地方開始講起,“就在剛才,也就是早上的8點15分,有人報警說,縣南城區天辰路白塔社區307號有人死亡,我們接到報警之后立馬趕到了案發地點。”
“什么案件?”狄克森漫不經心地問道。
“別急嘛,聽我慢慢說。”吳敬勝拿起茶喝了一口,“我們趕到白塔社區之后,在社區門口的保安亭遇到了報案人,也就是這個社區的保安張豐,這小子已經嚇得臉色慘白的了,他一看到我們,立馬領著我們到了出事的地方。”
吳敬勝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案發地點是社區里面一棟樓的四樓,也就是前面說到的307號,門外有一個保安守著,他叫做劉越,從他們的口中,我們知道,這家的主人杜德偉,是縣中心醫院腦外科的一位副主任醫師,63歲。”
“為什么是兩個保安報警呢?他沒有家人嗎?”我好奇地問道。
“杜德偉已經離異30多年了,妻子跟一個外地人跑了,兒子三年前死于車禍,所以家里就他一個人,這個人的性格怪癖,喜好研究和實驗,平常不怎么回家,所以跟他熟悉的也就是兩個保安了。”吳敬勝停了下來,伸手拿起了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杜德偉最大的喜好就是喝酒,脾氣還是蠻溫和的,只不過有點兒過分老實,所以有的時候顯得有些奇怪,兩個保安那天早上也是為了和他喝酒,才過去找他的。”
“現場是什么情況?”狄克森打斷了吳敬勝的敘述,直接問到了現場的情況。
“哦,兩個保安發現的時候,房間的門沒有關,屋內看起來并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只是在看到臥室廁所的時候,發現門關著,他們還以為杜德偉在上廁所,就說了幾句玩笑話,可是遲遲沒有得到回應之后,他們才發覺不對勁,他們就去推廁所的門,但是沒想到廁所門根本就沒有從里面鎖住。”
“他死在廁所里嗎?”坐在角落椅子上的林敏兒突然問道。
“是的,而且很詭異。”吳敬勝故意用陰惻惻的語氣說道,“廁所里面的水龍頭都打開了,水流了一地,最詭異的還不是這些,而是廁所的地上立著一個行李箱,行李箱被塞得鼓鼓囊囊的,兩個人大著膽子打開了行李箱,里面居然是杜德偉,只是已經成為了一具尸體了,他的脖子上綁著根繩子,左邊的耳朵被人割掉了,我們到了現場找了很久,并沒有發現消失的左耳。”
“然后,兩個人就報警了?”狄克森問道。
“是的,報警之后,張豐下去等警察,打算警察到了之后帶路,而劉越則留守在門口,防止發生什么事情。”
“老吳,你是不是忘了什么?”狄克森提醒道,“這案子和我們收到的信有什么關系呢?”
“別著急。”吳敬勝深吸了一口氣,“后來在詢問的過程中,兩個保安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們在進入房間的時候,客廳的錄音機正在放音樂,在我們再三追問之下,他們才想起來,那正是《兩只老虎》。”
我們幾人面面相覷,顯然感覺有些不可思議,尤其是我,想著狄克森之前破解的信息,信上不是說是12月15日嗎?難不成狄克森是錯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