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老陸苦悶地嘆了口氣,“算了,我自己搞,你小子真是不見尸體不出山。”
“老陸,我們這里管死人出殯就叫做出山,你最好別亂用詞語。”狄克森抽了口煙,緩緩地吐出一個煙圈到老陸的臉上。
“我去,我怎么攤上你這種朋友呢。”老陸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哎,坐下。”狄克森連忙拉住了老陸,“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怎么?不打算和我喝幾杯?”
老陸猶豫了一下,然后看了看吳敬勝。
“放心,師父,您喝著,我回去值班。”吳敬勝裝模作樣地握住了老陸的手,“保證保住您的帽子。”
“切,滾開,老子不喝,都給我滾開。”老陸憤憤不平地甩開了狄克森的手,“老狄,真要出事情了,你可要過來幫我。”
“額。”狄克森哈哈笑著道,“哎呀,我剛才開玩笑的,這密碼似的玩意兒我會搞定的,你就放心吧。”
“真的?”老陸用一種極其考驗友情的眼神看著狄克森。
“真的。”狄克森回以水汪汪的大眼睛和充滿真摯的目光。
“那我走嘍。”老陸轉身準備離開。
“啊,老陸,你副局長借我敘敘舊啊。”狄克森說道。
“拿去,拿去,記得早點回去就行。”老陸隨手拿走了我放在門口的雨傘,“余光,借你雨傘一用。”
還沒有等我回應,陸步塵那個死仔早已經吹著口哨走了出去。
“我去,我明天還要出去呢。”我苦著臉笑道,“得,再當一天宅男,約會都去不了了這回。”
“怎么?這么想念我嗎?”吳敬勝笑瞇瞇地看著狄克森。
“打住,你小子能不能別這么惡心?”狄克森擺弄著衣角,“你什么時候成了老陸的徒弟了?”
“就今天啊。”吳敬勝憨憨地笑著,“我知道,老陸比不上你。”
“哎!怎么說話呢你?”狄克森伸出手在吳敬勝面前晃了晃,“看看,這是幾?是不是燒壞腦子了?我可沒有這么狂過啊。”
“得了吧,你小子的花花腸子我會不知道?”吳敬勝拿起咖啡一口飲盡,“你這待客之道太差了,我可不多留了,后天去好彩酒樓喝早茶。”
“你請客?”狄克森眼睜睜看著吳敬勝順走了他的雨傘。
“aa制。”吳敬勝撐開雨傘轉過頭關上了大門。
“真是莫名其妙。”狄克森將煙斗放在桌子上,然后開始收拾咖啡杯,“合著就順走兩把雨傘?窮瘋了吧。”
看著狄克森罵罵咧咧地將杯子收拾到廚房去,我躺回到沙發上,拿著桌子上是《x的悲劇》繼續看了起來。
外面的雨聲就像是一首鋼琴曲,點點滴滴落下,放松神經的能力一級棒,我一邊躺著看書,一邊隨手拿起一包辣條吃著,不知不覺之間竟然睡著了,等我醒來時,身上蓋著一張毛毯,廚房里響起了狄克森做飯的聲音,嚇得我立馬跳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