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幕降臨之時,洛杉磯的天氣終于放晴了,我們就像是冬眠了許久的老鼠一樣,躡手躡腳地離開了,在樓下的一家超市里買了些方便面之后,灰溜溜地回到了房間。
我和狄克森其實都是那種被人們稱為宅男的生物,尤其是這一次旅行之后,我想我們會更加宅,以后可以叫我們宅王了。
我們煮好了水,沖泡著方便面,在那一刻我們的神經才算是遠離了案件的侵害,那種美味佳肴的氣味,總是能夠讓人們忘記一切煩惱,特別我們還多買了幾袋,準備晚上一邊干吃,一邊好好準備明天該面臨的事情。
“老狄,這也是你帶來的?”我隨手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一張明信片。
“拿過來。”狄克森絲毫不客氣地從我手中奪過。
“哦豁,女孩子送的吧。”我壞笑道,“我聞到了女孩子的香水味兒。”
“我去,這你都聞得出來,已經送了好久了。”狄克森拿起明信片輕輕地嗅了嗅,“沒有啊。”
“哈,這還真的是女孩子送的啊。”我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你小子。”狄克森無語地看著我。
“老狄,我可老羨慕你了,為什么總會有女孩追你呢?”我嘆了口氣道。
“沒辦法,天然優勢。”狄克森將那張明信片揣進了口袋里,“誰叫我長得比較帥呢。”
“切,咱們兩個還不是長得差不多,按高度來說我可是有優勢的。”
“說實話吧,我也搞不懂女人的心,就像我認為福爾摩斯之所以不談戀愛的原因,其實是他根本沒辦法搞明白女人的心思。”狄克森拿著煙斗,看起來就像是個哲學家似的,“男人和女人有的時候真的不能被認為是一種生物,這分明是兩種不同類型的生物,只不過看起來有點像罷了。”
我忍不住笑了起來,狄克森則不屑地瞥了我一眼,然后點起了煙斗。
“老狄啊,還好你不是生物學家,要不然人家高考又得劃新考點了。”我笑得直咳嗽。
“切,笑什么嘛,搞得你很懂女人似的?”狄克森譏諷道。
“好啦,好啦,咱們還是別談這些了,還是聊點別的話,省得被別人聽見,認為我們兩個老不正經。”我急忙打住了這個話題。
“那聊點什么呢?我實在是不想再去想這起案子。”狄克森的表情一下子又陰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