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什么時候了,真是的。”我也站了起來。
“這條街道這么寬,應該是別墅群的主干道,既然聞到了汽油味,那么只要順著這里追下去,我想差不多也就到了吧。”老鷹緩緩地吐出一口氣。
我們接著走下去,就目前來說,這里并沒有見到其他的人,大概是藏起來,又或者是在埋伏著我們吧,當然,已經離開的可能性也是有的,但是我們還是不得不保持百分之百的警惕性。
當我們到達別墅群的中央位置的時候,狄克森再一次停了下來,臉上的表情忽然變得很難看,他的鼻翼扇動,似乎是聞到了什么似的,只不過與之前不一樣的是,他的表情隨著細致的嗅聞而變得越發陰沉。
“怎么了?”我們停下來看著蹲在地上的狄克森。
“有血腥味,看這里。”狄克森指著地上有點兒褐紅色的幾點液體。
“是血液,而且還很新鮮。”老鷹握緊了拳頭,手表青筋暴起,“可惡!”
“看來我們來晚了一步。”狄克森站了起來,“這樣一來,我們……”
狄克森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很遠的地方響起了汽車轟鳴的聲音,老鷹的反應很快,立馬循著聲音的方向跑了過去,我們緊隨其后,只可惜晚了一步,等我們趕到大馬路上的時候,車子已經離開了,方向和我們來的時候相反,他們的目的地不是洛杉磯市,而是距離更近的安德烈市的方向。
“該死,我馬上開車追上去。”老鷹望著遠處說道。
“我看沒必要了。”狄克森指著身后的一棟別墅,“你們看一下那里。”
順著狄克森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我們在那棟別墅二樓的窗戶上隱隱約約看到了一個搖晃的人影,似乎是被人吊起來的模樣,只是在我看來那并不是狐貍,而是有點兒熟悉的另一個人。
“是巴斯塔,也就是威爾斯。”我驚呼道。
“走,去看看!”狄克森一邊跑,一邊說道。
我們再一次開始了狂奔,很快就到達了那棟別墅,一到別墅跟前,我立馬聞到血腥味,不得不說我的確是有點兒鼻塞,但是那股血腥味還是聞到了,不過在周圍雨水的沖刷下,顯得有點兒淡了,但是一樓的血跡還是很明顯,順著血跡一路上到了二樓。
二樓很暗,灰色的墻面加上烏黑的玻璃,看起來就像是身處于暗室之中,唯有一扇破碎的玻璃引導著光亮穿過破碎之處,映照著我們應該很蒼白的臉龐。
當我們循著血跡到達那間房間的時候,我想我一輩子都不可能忘記那個時刻的,被吊起來的那個人影在沒有玻璃的窗戶前搖晃著,地上趴著另一個人被綁縛著的人,他臉朝下趴著,從腦袋處流淌出來的血跡形成一灘血泊,看著那個人,老鷹的身子晃了一晃,險些栽倒在地。
“是他。”狄克森有些不敢相信,臉部抽搐著看向我,“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會死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