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們那么大反應,狄克森笑得前仰后合的。
“別緊張,開個玩笑。”狄克森露出了雪白的牙齒,像是在嘲諷我們。
“狄先生。”狐貍陰沉著那張僵硬的臉,“這種玩笑最好不要開,否則你會有大麻煩的。”
“哦,明白了。”狄克森聳了聳肩膀,“不過你現在禁止我們去碰摩爾,我們也就沒辦法調查犯罪嫌疑人了。”
“你們已經目標了?”狐貍冷冷地瞥了一眼老鷹。
老鷹與狐貍的目光相碰撞,然后立馬熄了火,支支吾吾地說道:“其實他們剛才就是去調查犯罪嫌疑人的,我想摩爾手上應該有線索,就算沒有,也可以讓下面的警探去調查的。”
“干得真漂亮。”狐貍哼了一聲。
“所以,你們誰打算給我線索,去找到這個嫌疑人呢?”狄克森看了看狐貍,然后把目光轉移到了老鷹身上。
“這個犯罪嫌疑人是什么人?”狐貍的手指輕輕地敲著桌子邊緣。
“海星公司的員工,叫做安東尼·威爾斯。”老鷹輕聲說道。
“切,早點說嘛,我手上有一份海星公司員工的詳細資料。”狐貍從懷里掏出了一個u盤和轉換接口,“用這個轉換接口可以直接在手機上查看。”
狄克森從狐貍手中接過那個黑色的u盤和轉換接口,臉上露出了輕松的表情,然后笑嘻嘻地收下,揣進了自己的上衣口袋里。
“那么我們就此分開吧。”狄克森一把拉起了我。
“不打算喝一杯?”狐貍拿起了面前的咖啡。
“算了,我還是喜歡回去中國喝茶。”狄克森打開了房門,“我比較養生。”
砰的一聲,狄克森重重地關上的大門,絲毫沒有理會我的驚訝,他便大踏步離開了,我愣了一下,然后急忙追了過去。
“你這是什么意思?”我疑惑不解地問道。
“我們兩個人不可以一起離開,如果他在這里,那么有可能那些人也在附近,如果被他們發現外面兩個人的話,他的計劃就廢了。”
“你的意思是,烏鴉和刀鋒的人在附近。”我問道。
“是的,我剛剛進門的時候,遠遠地看見了禿鷲。”狄克森不安地說道,“好在他并沒有發現我們,而是朝著其他方向走開了。”
“看來我們的局勢又變得困難了。”我不禁皺起了眉頭。
“哼,當然,我可能只是不喜歡和狐貍同處一室。”狄克森沖著我做了個鬼臉。
“你小子真的是。”我苦笑著看著他,“太讓我無語了。”
“走吧,我們得找個地方落腳。”狄克森苦笑道,“我的一大筆資金消散在了美國。”
“但愿你破產之前,我們已經回到了家里。”
最后,我們還是找到了落腳點,雖然那里到處都是難聞的發霉的味道,甚至我們遇到了幾個看起來不懷好意的酗酒大漢,但是比起那些有組織犯罪的狂徒們,我們已經是不怎么在乎這件事情的了。
也許在看過真正的罪惡之后,你會發現這個世界上的很多事情,都會變得平凡而充滿善意,就像是你極其憎恨的人離開了這個世界之后,你才會發現其實你的恨是那么可笑,有些事情就是在經歷了極致之后,再回過頭去看的時候,變得那么簡單,不足為奇。
當然,那間糟糕的房間,打碎了我的夢幻,墻上斑駁的黃斑,廁所管道縫隙擠出來的污水,怎么關都關不上的窗戶,還有差點被我擰壞的房門,以及掉渣的天花板,這簡直是夢回我小時候的悲苦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