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并沒有在洛杉磯耽誤太久,狄克森很快就將資料歸還給了摩爾,只是并沒有說我們接下來要去安德烈市的事情,摩爾也沒有追問我們的去處,只是說如果找到答案的話,極快告知他,然后還給了我們他的聯系方式。
“你們只有大概五天左右的時間找到兇手,五天之后,x將犧牲掉這枚棋子。”摩爾站在洛杉磯警察局的大門口跟我們說道,“那個時候,為了保全x,我可能會殺了你們。”
他說完之后,頭也不回地走進了警察局,留下了我們兩個撐著傘愣在大門口前。
“看來,是個狠角色。”狄克森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走吧。”
“真的要去安德烈市嗎?我們根本對這個地方一無所知。”我說道。
“要不然呢,我們對于美國也是一無所知,還不是屁顛屁顛地跑來旅游來了。”狄克森冷冷地說道,“我有種強烈的預感,我們的身邊埋伏著各式各樣的敵人,連我們剛才見到的摩爾,我都很難以確認,他到底是敵人,還是朋友。”
“我看是你想太多了。”
狄克森看了我一眼,搖了搖頭,大步往酒店的方向走去,看著他的背影,我感到一種無力感。
我們到酒店之后,很快就收拾好了行李,退房后立即在酒店門口攔了一輛出租車,花了一筆不怎么劃算的錢去往未知的安德烈市。
上帝似乎在眷顧著我們,一搭上車,天空便開始放晴,西邊的蔚藍色上也掛起了一道絢麗的彩虹,原本因為陰郁的天氣而躲入封閉的屋子的人們,也開始涌上了街道,像是雨后的森林,螞蟻們紛紛出來收集筑巢的泥土,以修補被大雨沖刷的蟻穴,一切井然有序,卻又隱隱約約透露出一種淡淡的悲傷。
“你會不會懷疑史密斯?”狄克森突然說道。
我不慌不忙地轉過腦袋,看著正在低頭看手機的狄克森,然后又轉過臉去看窗外紛紛擾擾的人群,一手托著腮幫子,一手有意無意地在摩挲著手機。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我其實也有這種感覺。”我輕聲說道,“這個人的出現實在是太湊巧了,狐貍在機場的目標可能并不是我們,而是史密斯。”
“當我聽到奧尼爾所工作的地方就在安德烈市的時候,我就覺得史密斯或多或少能夠給我們一些線索,但是其實。”透過車窗玻璃,我看見狄克森在笑,“這種懷疑有些太草率了。”
“切,我也覺得,安德烈市好歹是個市,十幾萬人應該是有的了,總不至于誰住在那里,誰就有嫌疑,那還不亂套了。”我轉過頭看著他。
“你說得對。”狄克森沖我笑著。
安德烈市離洛杉磯不算是太遠,但是旅途的疲憊加上這幾天繃緊的神經一道作用下,我們竟然不知不覺間在車上睡著了,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我被一陣急剎車所驚醒,當我醒來的時候,看見狄克森剛剛從車座底下爬上來,顯然他又一次被摔進了縫隙里。
“我去,又來。”狄克森揉著腦袋上的包說道。
“到了嗎?”我問司機道。
“是的,先生,這里就是安德烈市的中心廣場了。”司機打了哈欠說道,“還需要載你們去酒店嗎?或者到指定的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