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就不想知道她到底是被誰殺死的嗎?”老鷹突然間說道,“我說的當然是你心愛的那個女人。”
我看見狄克森停了下來,整個身子幾乎都在顫抖,兩只拳頭握得緊緊的,青筋暴起,像是憤怒,更像是一種激動。
“我們可以幫你,是吧?狐貍。”老鷹冷冷說道,“雖然案件已經過去了很久,但是為了心愛的人,保持著初心,從未對任何一個人動心,那一份強烈的感情,任何人都不會輕視的,相信狄克森先生會將其作為交換的條件,與我們親密合作的。”
狐貍沒有說話,只是露出了微笑,那是一種得意、勝券在握的微笑。
狄克森也沒有說話,只是轉過身來看著面前的那兩個人,眼神熾熱。
但是我明白,為了她,狄克森早已經不是原本的那個狄克森了,原本的狄克森早已經死了,面前的狄克森雖然是冷漠的野狼,卻還是會被一個久違的名字所喚醒,成為一個悲哀的人。
“答案在他自己的心中。”狐貍抱著手,點了點頭,“但我可以幫他說出來。”
“不必了。”狄克森終于開口了,“我答應你們,不過不管怎么樣,你們必須保證老余的安全。”
“可以,你們兩個人的安全我包了。”老鷹呵呵笑道,“可以吧?狐貍。”
“當然。”狐貍整了整衣服,然后坐在真皮沙發上,“坐吧,各位,我們還有很長的時間去耽擱,不著急。”
我和狄克森也都坐下了,老鷹則是忙前忙后給我們磨泡完咖啡之后,才安心坐好,滿意地喝著自己泡的咖啡。
“怎么樣?摩卡,香醇無比,這是我在芝加哥執行任務的時候,一個酒吧女郎教我的,那夜美妙無比,除了站著,剩下的時間基本上都在運動。”老鷹笑得很得意。
“你小子最好不要瞎扯淡。”狐貍喝了一口咖啡,冷冷地說道,“誰不知道你是個老實人,而且還是個三好男人,運動?我看你是磨了一夜的咖啡。”
“嗯,說的沒錯。”老鷹不滿地哼了一聲,“你小子在外人面前能不能不要拆穿我。”
“不能,我很誠實的,而且狄先生和余先生不是外人。”狐貍裝模作樣地挺直了身子,“好啦,我們該說正事了。”
“說吧。”老鷹笑著看著我和狄克森,“你們怕是沒心情喝咖啡了。”
我和狄克森都沒有說話,對于老鷹,其實我們兩個人根本就不太想搭理,顯然狐貍才是主事的,什么事情都要他首肯才有可能實現。
“我們的事情,說起來我都不知道要從哪兒開始說起啊。”狐貍輕輕地咳了一下,“不如從十年前的那個雨夜說起吧。”
我被適時響起的沉悶雷聲所吸引,將視線望向了窗外。
窗外,是一望無際的原野;原野之上,則是翻滾的烏云。
陽光早已經消失殆盡,只剩下微弱的光,不知道下一刻,那僅剩的一絲光明,會不會被徹底掩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