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爾克!”
我的眼淚突然之間涌了出來,看著地面血泊之中的德爾克,一下子喊出聲來。
“走吧。”狄克森扯住了我。
我回過頭看著他,他搖了搖頭,然后指著身后的那輛福特汽車。
“那應該就是他要我們搭上的車子了,走吧。”
我抹了抹眼淚,跟在狄克森身后跑向了那輛車子,那輛車子就停在警察局后面的一條小巷子口那里,那條巷子通向一條大馬路,在警察局的那些人不可能追過來的,警察局后面的窗戶幾乎都被堅固的鐵欄桿攔住了,除非是沿著繩梯下到后面斷了的鐵制逃生樓梯那里,不過德爾克已經幫我們給解開了繩梯,斷絕了他們下來的途徑。
我們走到駕駛座旁,狄克森輕輕地敲了敲車窗玻璃,然后窗子慢慢地搖了下來,令我們很詫異的是,出現在我們的面前的是一張中國人的臉,雖然黑了一點,看起來滄桑了一點,但是眼中流露出來的是一種溫柔,令我們不安的內心一下子就安定了下來。
那個人很結實,穿著夾克衫,腦袋上的頭發剪得很短,基本上都是立起來的狀態,好像他更適合剪一個奧特曼的發型,天然屬性加成,充滿了一種喜感。
“這是我的錯。”他用一種不帶感情的冷漠語氣說道,然后拿出了一根雪茄點著叼在了嘴上,“上車吧,生死有命,有的時候你們不必在意這些事情。”
我和狄克森面面相覷,然后鉆進了車后座,那個人一腳油門,像是飆車一般將車子駛了出去,然后穿街過巷,跑上了大馬路,身后的那些人根本就沒有來得及追上來。
“安全了,一條人命換回來的。”那個人哼了一聲,“我叫做老鷹,我會載你們到一個地方,然后會有人去接應你們,他會跟你們說明情況。”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烏鴉和刀鋒又是怎么回事?”狄克森沖著老鷹大喊大叫道。
“你還蠻有趣的。”老鷹一手抓住方向盤,一手夾著雪茄,“放心吧,狐貍會給你們答案的,在這之前你們可以看看這些東西。”
他將雪茄叼在了嘴上,孔武有力的手抓起副駕駛上放著的報紙,很粗暴地扔給了我們,狄克森接住報紙,我們兩個人看了看對方,然后開始翻動這些報紙,然后我們發現這些報紙之中都報道了一則看了之后令人不寒而栗的新聞。
大概是9月25日的時候,美國洛杉磯市郊的一家便利超市的停車場,一輛停了很多天的房車底下流出了黑乎乎的液體,超市員工發現之后還以為是油箱漏了,就上前去查看了,然后才發覺不太對勁,趕緊報告警察局,警察到達之后打開了房車的門,進到了里面,才發現里面全是死尸,蛆蟲、體液和的衣物使得其中充滿了可怖的氣味。
警察局調查之后并沒有查出兇手,只是找到了房車的主人,他在距離案發現場二十英里之外被人發現死在了公路旁,那個人叫做勞倫斯埃德爾,36歲,除此之外警察居然找不到任何其他的信息,看起來更像是一起無頭案。
這起案件最可怕的地方在于,警察局花費了很長時間去調查車內的二十個人的身份,才發現那些全部都是偷渡過來的人,而且全是小孩子,年紀在10歲以下,最小的才不過3歲罷了。
我們兩個人看完了報紙之后,都沉默了,我們雖然經歷了很多恐怖的案件,但是都不及現在所看到的要使人心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