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先生的中文很好嘛。”我說道。
“不敢當,不敢當。”史密斯很熱情地說著,笑得跟向日葵似的,“其實,我的母親是中國人,從小到大她都告訴我,我是一半的中國人,只是我的外貌看起來沒有中國人的樣子,更像是個正宗的外國人,哈哈。”
“原來如此。”我跟著他一起笑著,“不知道史密斯先生做什么工作的?”
“我在美國有一家建筑公司,這次來中國是準備學習一下中國的建筑風格的,我覺得中國的建筑風格在這幾年有了很大的進步,也許會有些借鑒的地方。”
“史密斯先生,現在有點晚了,要不然去吃一下晚飯吧。”狄克森站了起來說道。
“好啊,我經常在機場的餐廳吃飯,我請你們吧。”史密斯說道。
“這太不好意思了吧。”我撓了撓腦袋。
“哦,請不用客氣,你幫我看了那么久的行李,我還在想怎么感謝你呢。”
我們收拾好了行李,跟著史密斯往餐廳的方向走了過去。
“怎么說?”我側著腦袋問狄克森,“在不知道他底細的情況下,蹭他一頓飯應該不過分吧。”
“額。”狄克森用一種鄙視的眼神看著我,“你還真的是不要臉。”
“切,我這不是學你的推理方法嘛。”我哼了一聲說道。
“哦,那你學得怎么樣?”狄克森看著走在前面的史密斯,忽然微笑了一下。
“看起來他應該和那個跟蹤我們的人沒什么關系,而且對于他有中國血脈這件事,我覺得他也沒有撒謊。”我得意地看著狄克森,“在我的認知里面,沒有一個美國人會想到請客吃飯這種事情吧。”
“就這些?”狄克森瞥了我一眼。
“嗯,要不然呢。”我說道。
“啊,這都不算是推理好吧,充其量就是胡亂猜測。”狄克森不屑一顧地說道,“放心吧,你蹭國際飯這件事情,我是不會告訴你女神的。”
我白了狄克森一眼,然后不再說話了,因為史密斯拐過角落,終于是到了那家叫做“好運來”的中餐館。
晚餐時間很愉快,我們東扯西拉聊了很多東西,史密斯學識淵博,和狄克森簡直就是相見恨晚,兩個人聊得我暈頭轉向,讓我真的是自愧不如,最后到了要登機的時候,才結束了聊天,因為我和狄克森要去的是經濟艙,而史密斯要去的是商務艙。
但是不管怎樣,我們三個人的目的地總歸是一樣的。
晚上八點,巨大的鐵鳥騰空而起,穿越云海,朝著大洋彼岸飛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