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吳敬勝坐在轉椅上,看著在沙發上坐著的狄克森,“怕不是在開玩笑。”
狄克森面露微笑,雙手枕著腦袋。
“當然不是,我可是沒吃早餐,急急忙忙地趕過來的。”狄克森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
吳敬勝看著電腦上胡慎的照片,實在是不肯相信。
“你有什么證據嗎?憑什么就說他有可能是兇手?”
狄克森站了起來,整了整衣服,這是他侃侃而談的時候常有的表現,就像是站在舞臺之上,被眾人仰視一般,顯得自豪而又高傲。
“說實在的,我只是猜測,并沒有什么證據。”狄克森說道。
“那你還是找到證據之后再說吧。”吳敬勝輕蔑地說道,“要不然我可是完全沒辦法相信你的。”
“老吳,這起案子我們很難找得到證據的,還不如交給我們最純粹的幻想,說不定還會有一線轉機。”狄克森在房間中間踱來踱去,兩只手不斷地揮舞著,“不過我決定不是真的去胡思亂想的那種。”
吳敬勝呵呵一笑,攤開雙手,說道:“那就拿出你的推理來,不要讓我暈頭轉向的,ok?”
“當然。”狄克森將手插進了褲兜里,在吳敬勝面前走來走去,“那就讓我們來梳理一下整個案件的疑點吧。”
他頓了頓,然后繼續說道:“第一,我們已經基本上可以證實劉雪兒和張元之間的關系,從張元案件里面找到的裙子、奇異的圓形圖案,甚至是看起來有些離奇的死法來看,兇手必定是一個偏執狂,對吧?”
“嗯。”吳敬勝在轉椅上轉了一轉,“然后呢?”
“如果從心理學的角度來看的,這種兇手的心理通常來說,是有兩種情況。”狄克森故意輕輕地咳了兩下,“一是,這個兇手可能還會去犯案,那么他所要殺死的人可能就是有案底的,他想要以這種方式來實施自己的‘正義’。”
吳敬勝皺了皺眉頭,然后說道:“馬宇島的案件差不多就是這種情況了。”
“是的,在一定程度上來說,盧武就是基于這種情況,只不過他還沒有實施自己的企圖便被人反過來將軍了。”狄克森講得性起,手上的動作也加快了幾分,“那么,我們就來看看,張元案的兇手會不會是這種連環殺人狂的做法呢?”
“這個我們之前就已經討論過了,不太可能,近來并沒有發生和張元的事情相似的案件,所以可以暫時推翻,對吧。”吳敬勝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然后靜靜地看著狄克森。
“沒錯,沒錯,張元案從很多角度來說都是孤立的案子,如果兇手是基于第一種情況的話,那么接下來勢必有多個同張元一樣的人死于非命,我們目前并沒有接觸到這種相似的案件,而且這種心理情況成立的條件還有一個。”
狄克森停了下來,看了看吳敬勝,只見吳敬勝搖了搖頭,表示不明白,才繼續說道。
“擁有這種心理情況的兇手,作案的目的是為了所謂的‘正義’,那么在他心里面,為了一個人去殺死另一個人,是違背他的心理的,是不可能出現的,要符合這種心理,兇手必須是沖著張元犯下的罪案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