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里面顯得很陰暗,并不是因為陽光,而是里面的兩個人全部沉默著。
狄克森慢慢地踱著步,似乎這樣可以獲取更為深切的思考。
吳敬勝更是對于這種情況的處理了然于胸,自顧自喝著茶,等待著狄克森的爆發。
“就沒有其他的線索了?”狄克森終于站在吳敬勝的面前問道。
“很遺憾,我們已經是極限了,恐怕難以再找到什么線索了。”吳敬勝把玩著的手中的鋼筆,“如果你感興趣的話,我可以帶你去現場看看,這件案件剛剛發生不久,或許以你細致的觀察可以找到一點有價值的線索。”
狄克森叉著腰,俯下腦袋看著眼前這位老朋友,他覺得面前的這個人更加狡猾了,像一只老狐貍,不,他更像一位獵人,而狄克森卻是一只不怎么機靈的狐貍,被他玩弄著一般。
“你小子為什么要一直拉著我參與這件事情呢?”狄克森走到吳敬勝面前,雙手撐著桌子靜靜地盯著他的眼睛。
“因為。”吳敬勝霍然長身而起,一雙眼睛燃燒著火焰,“你屬于這個地方,如果你愿意的話,可以在這里成就一番事業的。”
狄克森的眼睛黯淡下來,帶著一絲怨恨和一絲痛苦,他選擇了沉默,似乎吳敬勝從未說過這件事情。
“你只會逃避,無所謂啦,哼!”吳敬勝重重地坐了回去,“這件案子我遇到了很大的問題,就這一次,過幾個月我就調離朝山了,說不定會到什么地方去,也許是廣州,也許是深圳,甚至有可能是外省的那個地方,到時候我們就沒有機會合作了。”
狄克森看著吳敬勝,看見了他得意的模樣,像是在嘲諷自己一樣,似乎在說沒有你也是無所謂的,這讓狄克森大為光火,心中莫名騰起了一股火焰,而且越燒越高,基本上就往腦子的方向燒了過去。
“現在有空嗎?”狄克森突然說道,“去案發現場看看。”
吳敬勝不經意間露出一抹邪惡的微笑,為他百試不爽的激將法而得意著,他整了整衣服,鄭重其事地站了起來,臉上卻是露出了有些為難的表情。
“好吧,不過我得說一下,如果你在短時間內解決不了的話,最好先跟我說一下,免得浪費時間。”
吳敬勝鼻翼扇動,輕輕地哼了一聲,然后拉開抽屜,抓起一把鑰匙,然后披上外套就往外走,狄克森搖著腦袋,無奈地跟在后面。
兩個人繞到停車場,坐上一輛警車,警笛呼嘯,往外開去。
“離這里挺遠的吧?”狄克森坐在副駕駛,左手托著下巴看著外面。
“是的,差不多二十公里左右吧,其實那個地方是原來的老市中心位置,上個世紀九十年代末的時候,那里很繁榮的,現在就不太行,當然案發現場所在酒店算得上是一家比較豪華的酒店了。”吳敬勝說著,緩緩地停在亮著紅燈的十字路口前。
“我怎么記得,叁山職業技術學院也在附近吧。”狄克森漫不經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