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能夠說明什么?”羅施好奇地問道。
“不知道,我們并不知道盧武死前有沒有受過傷,如果有的話,這就只是個舊傷留下的血液,不過也就死前一個小時左右受的傷。”狄克森說道。
“如果沒有受過傷呢?”
“那就成為一個奇怪的事情了。”狄克森站了起來,“如果他死前沒有受傷,這點血液是不是其他人的呢?那么為什么會留在盧武額頭上面呢?”
“會不會其實他先殺死了另一個人?”羅施也站了起來。
“不得而知。”狄克森苦笑道,“現在又多了一個謎團。”
“現在該怎么辦?”羅施說道。
“外面的柜子上好像有個卷尺,你幫我拿過來一下。”狄克森站在盧武的尸體前。
“好的,沒問題。”羅施走了出去,很快就拿著卷尺回來了,“拿著。”
狄克森蹲了下去,給盧武量了一下身高。
“怎么樣?多高?”羅施問道。
“一米六多。”狄克森像是自言自語一樣,“身材較胖。”
狄克森收起卷尺,俯下腦袋看了一樣鞋底,然后站了起來,搖了搖頭。
“不一樣,不一樣。”狄克森將卷尺遞給羅施,“看來得徹底搜查一下這個房間了。”
接下來,兩個人對整個房間進行了徹底的搜查,結果是一無所獲,最多就在門口旁邊的柜子底下找到了昨天晚上控訴的演講稿子。
“一無所獲。”狄克森拿著那張稿子,“樣子看起來和那張童謠的紙一模一樣。”
“接下來怎么辦?”羅施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
“去外面看看吧。”狄克森回過頭來看著那張沾滿血跡的書桌,“這什么也有兩層不一樣的血跡,奇怪,為什么昨天晚上沒看到?”
“可能是昨天晚上太暗了吧。”羅施說道,“我們去看看腳印吧,正好我想問問腳印是怎么推測身高的。”
“腳印長度乘以七,就差不多是了。”狄克森敷衍的說道,“當然,其實還有更細致的,不過我想你沒必要知道,走吧。”
羅施一臉不悅的跟著狄克森走了出去,隨手關上了房門。
“話說你為什么不當警察了?”羅施問道。
“不為什么,我不適合。”狄克森愣了一下,“張小明把我的事情傳遍了是吧。”
“差不多,他不信任你。”羅施一臉壞笑的看著狄克森,“我也不信任你。”
“無所謂,我只想要真相。”狄克森冷冷地說道。
“其實,真相有那么重要嗎?我們離開這座島,也就萬事大吉了,誰殺了盧武和岳明,沒有人在乎。”羅施說道。
“是嗎?如果不在乎,何必互相猜忌呢?”狄克森笑道,“真相,就像是蝴蝶一樣,雖然來去無蹤,但是任何人都像抓住它。”
很快,兩個人就到了窗戶外,泥地里的腳印已經有些干涸了。
“看起來沒有什么有價值的線索吧,畢竟你之前已經看過了。”羅施看著低著頭尋找線索的狄克森,“你還真的是執著。”
“算了,聽你的。”狄克森直起腰,輕輕地拍打著腰板,“我腰不太行。”
“我看是腎吧。”羅施呵呵一笑。
“你才腎不好呢。”狄克森扶著一棵大樹,突然臉色一變。
“你怎么了?不會真的腎不好吧。”羅施看著臉色蒼白的狄克森道。
狄克森轉過腦袋看著那棵大叔,就在他手指觸及的地方,有著一個瘡疤,狄克森湊上去看著里面,那是一個很新的疤痕,大概是昨天才留下的,最里面可以看到鑲嵌著一枚彈頭。
“羅施,去找個鑷子過來。”狄克森喜出望外,大喊著。
“不是,我去哪找鑷子啊。”羅施一臉苦逼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