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靈,起來訓練。”花冕一眼沒看住于靈就躺回去了,惡狠狠的揪著她的耳朵把她拖起來。
于靈不悅的皺著眉,這個師兄真夠討厭的。
“快點,磨蹭什么呢?”花冕不耐煩地催促了一聲。
于靈微怒,“催什么催,趕著去投胎嗎?”
一聽這話,花冕臉色一黑,“我告訴你,你再不加緊訓練提高,你就馬上投胎了。”
“我哪有那么弱?”于靈嘟囔了一句。
花冕斜看了她一眼,“我救過你多少次?沒有我你早死了。”
“花冕!我讓你救我了嗎?”于靈狠狠的撞了他一下,然后微微哼了一聲去訓練場訓練去了。
花冕的目光來回的轉換著,心中的那道裂痕被撕開。
因為小時候的經歷,他很怕于靈也會因為保護不了自己而丟了性命,失去一個他已經很難受了,若再失去于靈,那他都不知道自己活著的意義是什么了。
他對她嚴格是為了她好,畢竟花冕不可能隨時隨地都在于靈的身邊。
看著于靈雖然心不甘情不愿,卻還是訓練的滿頭大汗的模樣,花冕的嘴角微微上揚。
“花冕。”中年男子背著走走過來。
畫面一看,輕點了點頭。
“你對于靈倒是與眾不同啊!”
“并沒有,和其他的師弟師妹都一樣。”花冕眼眸都未抬的開口。
“是嗎?那就好。”男子嗤笑了一聲,然后把背著手的資料拿過來放在他手上,“這個任務交給于靈吧!”
花冕低聲應了一聲,“是。”
花冕握著文件袋打開,隨即眉頭深深的皺起。
“你找我?”于靈慵懶的走過來,嘴里還吊著一個蘋果啃著。
花冕收了文件袋,“明天跟我出去一趟。”
“去哪兒?”于靈狐疑的問道,莫非是有什么任務?也不對!要是有的話他也會直說的。
花冕看了她一眼,“這不是你關心的事情,明天早上六點在門口等我。”
“……”
見于靈默認了,他略一挑眉,“還不走,愣著干什么?”
這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么?于靈也不知道花冕最近怎么了,總是加大力度的訓練她,明明之前對她還那么好,那么關心她的,都讓她誤以為他喜歡她了。
一大早,她就在他門口等他,一直等了一個半鐘頭,快八點了人家才慢悠悠的出來。
看到于靈被氣的憋紅的臉,他倒是一點也不覺得不妥,“不是讓你八點過來嗎?”
“你說的是六點。”于靈咬牙切齒的開口。
花冕揪著她的耳朵,“年紀輕輕,耳朵怎么還不好使了。”
“……”臭不要臉啊!
花冕一路上悠閑的走在前面,一點也沒有要去執行任務的覺悟,感覺就像是出來玩的一樣,倒是于靈警惕的全身戒備。
花冕大搖大擺的進了酒店,還開了一間房間,于靈看的是目瞪口呆。
也沒有等她的意思,于靈也只好跟上。
進了房間鎖了門,畫面就進去洗澡了。
于靈坐不住了,也不知道他帶她出來是來開房間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