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洛九兒卻沒有像以往一樣的怒罵他,也沒有不悅,“皇上教訓的是。”
這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你。”洛銘瑄隨即背過身去,“隨你吧!你開心就好。”
洛銘瑄快步離去,洛九兒隱忍的眼淚也終于是落了下來。
阮碧手一抖,噼里啪啦摔了一地,她跪著上前,“九公主殿下,您怎么了?”
洛九兒沒有言語。
阮碧還在跪著,眼中確是心疼。
“你起來。”洛九兒拽了她一下,她這才起來卻晃了一下,“九公主殿下,對不起。”
“受傷了?去叫御醫。”洛九兒沖著門口門口喊了一句。
那守在外面的宮女便去了。
“阮碧無礙。”
“阮碧可有心喜之人,本公主給你賜婚。”洛九兒不想要阮碧這一生跟她一樣困在這皇宮。
阮碧的腦海中閃過一人,但依舊堅定的搖頭,“沒有,阮碧只想陪在九公主殿下的身邊。”
也不知是不是真話,洛九兒發覺她也有些看不透阮碧了,明明朝夕相處情同姐妹,此刻阮碧說的話,她卻不知道該不該信。
御醫來了給阮碧包扎,洛九兒卻拿起了一本書在看。
雖然九公主現在看起來不像以前那樣,還會看書了,但阮碧心里難受得緊。
洛九兒并不開心。
一連半月,兩天一次,洛銘瑄都會雨打不動的來看她,就好比例行公事一般。
阮碧卻覺得洛銘瑄只會對一個人好,那就是洛九兒。
許久沒見洛銘瑄來,洛九兒雖然不說,阮碧也知道,她有些不習慣了。
阮碧跪坐在她的面前,輕手幫她捏腿,“據說,皇上御駕親征,去打壓突厥,突厥人生猛,好戰,此次怕會是一場持久戰。”
洛九兒握著書的手一緊,隨機若無其事的開口,“阮碧心喜之人在突厥,而且還是個郡王。”
阮碧驚得睜大了眼眸,隨機噗通就跪了。
“不用緊張,他不會有事。”洛九兒放下書,“那筆墨紙硯來。”
“九公主殿下?”
阮碧不懂,這是要寫信?
“快去。”洛九兒眼眸微微有些擔憂,皇兄對她殘忍,但終究就算不與之接觸,最起碼洛九兒人也喜歡她平平安安。
洛銘瑄接到快馬來信。
這一看,封面上的字跡他再也熟悉不過了。
打開一看,他舒展的眉頭皺了起來,第一次給他寫信竟是為阮碧求一姻緣。
他抬眸,傳口諭,把阮碧送過來。
阮碧忐忑不安的很。
洛九兒微微勾唇,“喜歡便要爭取,能和自己愛的人在一起是一種幸運。”
再一恍惚,已經身處孟良。
天下一統,洛銘瑄稱帝,改國號九銘,譽孟良。
洛九兒對洛銘瑄恨之入骨。
再也不肯見他一面。
洛銘瑄本是孟良人,與洛銘瑄身份互換,也就是說洛九兒的皇兄早就被殺死了,冒名頂替了他活了二十多年,陪伴了洛九兒許久光陰的這個人是她的仇人。
他潛伏在洛國,肆機而動。
阮碧被他接去突厥之后不久,洛九兒就得知消息,洛銘瑄殺了那突厥郡王,阮碧同他自刎身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