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洛原狐疑的問道。
洛銘瑄點頭,“當真。”
“那好吧!我知道了。”雖然這么說,洛原卻沒怎么信。
畢竟那么多年前的事情誰說的準,長相相似也并不是一定是。
在回去的路上,洛九兒就一直在打哈欠。
“今天在學校發生什么了嗎?”
“為什么這么問?”洛九兒立刻正襟危坐,有些心虛的開口。
一聽這話,洛銘煊就知道了,他無奈的搖頭,“我就知道。”
“皇兄,我真的有學習,只是沒在教室里而已。”洛九兒是真的有學習,在圖書館,十四面對教的她。
洛銘瑄似無意的問道,“那在哪里?”
“在圖書館。”
“就你自己?”
“對!就我自己!”為了讓洛銘瑄相信洛九兒鄭重地打包票,她不敢讓洛銘瑄知道,就像是害怕被洛銘瑄知道一樣。
在她潛意識里,還是害怕洛銘瑄會搞破壞。
洛銘煊也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沉默了片刻。
晚上的時候是洛九兒最煎熬的時刻了。
因為從今天開始要跟皇兄睡在同一間房間,睡一張床。
再怎么是兄妹,也不妥。
可惜她根本沒反抗。
洛九兒唉聲嘆氣的就是不想回房間,于靈看的直著急。
洛銘瑄在書房,白玉遞了過去一個文件夾,洛銘瑄打開,頓時一摞照片便掉了下來。
他剛伸手眉頭就皺了起來。
白玉一臉的尷尬,他作了個大死。
“少爺,匿名郵寄過來的,要查嗎?”白玉現在只能是轉移話題。
洛銘煊看著照片中的洛九兒和司旻洛,冷淡的開口,“不用,你出去。”
“好。”白玉如釋負重,剛要提醒洛九兒,要自求多福。
洛銘瑄就把門開了一條縫隙,“把小姐叫過來。”
洛九兒不知洛銘瑄是怎么回事,推門進去一看,他拄著下巴正聚精會神的看著文件。
“皇兄。”
“過來給我捶捶背。”洛銘瑄頭也沒抬的開口。
洛九兒心中不忿,憑什么?憑什么讓她給他捶背?她從小到大第一次這么伺候一個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好的,皇兄。”洛九兒歡快的挪了過去。
你的節操呢?
第一次給他捶背也是在書房,看來她和書房當真有不解之緣。
“九兒,你說一個有夫之婦若是紅杏出墻該如何應對?”他突然停了動作,一副好奇的模樣。
洛九兒想了想,“若是我的話,我就,就再也不他了,走的遠遠的。”
“那不是正好成全了他?”洛銘煊很詫異洛九兒竟有如此想法。
洛九兒垂眸,“皇兄,雖然我還小,但是我知道的是,我想要得到的就要千方百計的得到,若不想要的就毫不猶豫的遺棄就對了!”
“確實是小孩子會說的話。”洛銘瑄很滿意她的回答,不過他不會給她那個機會。
“皇兄,手酸了,能歇歇嗎?”洛九兒帶著哭腔開口,而且洛銘瑄的肉一點都不軟,硬邦邦的她手都生疼。
洛銘瑄拽著她坐下,“來這里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