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楊紅豆已經沒有再想看下去的欲望了,將飯盒里剩下的兩口飯扒拉完,看著明顯還想看熱鬧的張燕妮道:“何書記要我早點回去呢,我就先走了,你等會別忘了時間。”
張燕妮被她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仍然同意的點了點頭。
楊紅豆見她同意了,才拿著飯盒到水池幫洗了洗,然后才馬不停蹄的往辦公室那里跑。
進去的時候她瞥了一眼外面掛著的鐘表,已經是十二點十四分半了。不過她還是禮貌的敲了敲門,等聽到何書記的聲音后才推門進去。
看到她進來后,何明暉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分針正好指向三,然后才抬起頭冷笑著看著楊紅豆。
“呵呵,你的時間觀念可真是強啊,一分一秒都不差!”
楊紅豆當然也聽清了他話里的嘲諷,但是卻作出一副不明白的樣子,懵懂又害羞的看著何書記。
“謝謝何書記的夸獎!”
“你――你腦子進水了是吧?沒聽懂我在罵你嗎?我從來沒見過像你臉皮這么厚的人!”
何明暉被她裝傻充愣的模樣氣的半死,火氣嗖嗖的往上竄,口不擇言的罵了起來。
坐在外邊的眾人聽見何書記那堪比河獅東吼的聲音后,都替楊紅豆鞠了一把心酸淚。
已經回來的張燕妮看了一眼自己的直屬領導,弱弱的問了一句,“我們要不要進去救一下楊紅豆?”
郝主任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口氣不是很好的的呵道:“你是嫌自己命長了還是咋地?要去你自己去,我可不敢去觸那個暴龍的霉頭。”
張燕妮要哭不哭的看了一眼郝主任,心情沉重的應了一聲。“知道了。”
而在里面承受何書記怒火的楊紅豆,此時正用一副你欺負了我的眼神,控訴的看著暴怒的何書記。眼眶里蓄滿了淚水,眼睛還一眨一眨的,看起來可憐極了。
何明暉被她的眼神看的有些莫名的心虛,好像他真的是欺負良家少女的惡霸一樣。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瞪大了一雙牛眼,中氣不足的盯著她,厲喝道:“看什么看,說你兩句還把你給委屈上了,還不趕快給我干活去。”
楊紅豆吸了吸鼻子,帶著一點哭音問道:“我不知道我該干什么?”
聽到這句話后,何明暉的眉頭簡直都皺成一個川字了,表情非常不高興的看著她。
“你是啞巴不成,不知道干什么難道不會去問郝主任啊?行了行了,趕快給我出去吧,再看你一眼,我都能被你蠢死。”
何明暉搖頭晃腦的嘆了一口氣,就像趕蒼蠅一樣對著她揮了揮手。
楊紅豆磨了磨牙,掩飾住了眼里的的兇光,就像一只被人趕出家里的流浪狗一樣靜靜的打開門,走了出去。
直到看不見她的身影后,何明暉才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揉了揉有些發疼的額頭,有些懷念的嘀咕道:“要是文慧還在就好了。”
剛走出何書記辦公室的楊紅豆還沒來得及找郝主任,就被崔主任和張燕妮圍住了。
崔主任:“紅豆,你沒事吧?何書記沒為難你吧?”
張燕妮:“紅豆,你受苦了,何書記是不是欺負你了。”
楊紅豆紅著眼睛,表現出一副非常傷心的模樣,嘆了一口氣然后才道:“沒,何書記不過是罵了我幾句罷了,沒欺負我。”
“唉,幸虧沒有打你!”崔靜很是慶幸的感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