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紅豆放下報紙,走到書架跟前,發現上面放的大多數都是教育青年男女的進步書籍,例如《青春之歌》《艷陽天》。還有一些是黨章黨程、團章團程,都整整齊齊的碼放在上面,根本不用整理。
再往下看,書架上放的都是一些牛皮紙做成的文件袋,文件夾,可能因為經常使用的原因,擺放的有些亂了。于是,楊紅豆用手把它們又一本本的重新歸置好。
最底下放的則是還沒有開始使用的空白稿紙,嶄新的摞在那里,可能因為很久沒有使用而占滿了灰塵。她找了一個雞毛撣子,將上面的灰塵也掃了掃。
整個過程用時不到半小時,因此她非常不明白何書記為啥說整理不完就不讓她下班。站在書架跟前跟前緊蹙著眉頭,死死地盯著面前的書架。
何明暉偷看了一眼眉頭都能夾死蒼蠅的楊紅豆,不厚道的笑了笑。
“哼,叫你敢跟老子頂嘴,拽的跟個天王老子似的,不收拾你一頓,老子就不是人人害怕的何書記!”
因為沒出聲,所以楊紅豆根本就不知道。
一直想到了中午吃飯的時候,她都沒想出個所以然。原本她以為是要整理文件袋里文件的,可是文件袋都是密封的,沒有何書記的允許,她也不敢擅自打開。
所以,她站在書架前想了一個上午,腿都站的疼了。
“好了,你去吃飯吧,記得在十二點半前回來,否則就按遲到處理。”
聽到何書記的話后,楊紅豆動了動僵硬的脖子,然后才慢慢的轉過身,當然也沒錯過何書記嘴角的笑容,因此,她一下就明白了何書記的意思。
這是他在給她下馬威呢,是在赤裸裸的報復她和他頂嘴的下場。
楊紅豆覺得她的胸口都快要著火了,但是理智讓她選擇了忍受,恨恨的瞪了一眼舒適的坐在椅子上的領導,一句話都沒說就出了何書記的個人辦公室。
剛一出去,就碰見了探頭探腦的張燕妮,疑惑的問道:“有事嗎?怎么不進去?”
張燕妮夸張的搖了搖頭,“我可不敢進去,我怕我被吃的骨頭都不剩了。”
“呵呵,你膽子也太小了吧,他能把你吃了不成?”楊紅豆瞥了一眼縮著脖子的張燕妮,毫不在意的說道。
說完后才發現張燕妮非常同情的看著她,就像是在看一些死人一樣。
楊紅豆都她的那副樣子嚇住了,拍了拍她的臉蛋道:“喂,你沒事吧?不就是說了一下冰山男,你怎么就嚇成這樣了,也太不經嚇了。”
“冰山男?是在說我嗎?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時候有了新的外號?”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在楊紅豆的背后響了起來。
楊紅豆立馬就打了一個冷戰,小心翼翼的轉過身,果然看見了那個脾氣又大,心眼又小的臭男人。
絲毫沒有被抓的覺悟,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嗨,何書記,你好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