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姚書記!”跟在姚書記身旁的中年男人和小青年應聲答道。
“干什么?你們想干什么?你這是私闖民宅你知道嗎?”楊老二看見那兩人想要繞過他們進去抓陳老婆子,立馬不敢暈了,伸開胳膊,擋著他們惱怒道。
楊書記見姚書記明顯已經不耐煩了,立馬自己上前制住了攔人楊老二,聲音嚴厲的批評道:“你這是想干什么啊?都敢反抗黨和領導的決定了,我看也得把你抓緊去蹲幾天才行。”
楊老二聽他說要把他也抓走,立馬就蔫了,他的兒子兒媳們見他都敗下賬了,一個個的也都低下頭,根本不敢攔著那那個人。
因此,那兩人暢通無阻的進了堂屋,一人拎住陳老婆子一條胳膊,就把她提溜了出來。
這會兒陳老婆子是真的怕了,臉上都被淚水和鼻涕糊了一臉,聲嘶力竭的大喊大叫:“老頭子,快來救我啊,我不要被抓走!老頭子,你求求書記,讓他放了我吧,我已經知道錯了。”
一邊喊雙腳還一邊撲騰著,明顯是不甘心。
小青年可能是因為害羞,抓得輕,差點就被陳老婆子給逃脫了。立馬就不敢在顧忌,狠狠地掐住她的手腕。
陳老婆子可能是被掐疼了,立馬就將害怕拋到了腦后,瞪著眼看著小青年。“你作死啊,想掐死我這個老婆子啊!”
小青年明顯是個新手,一下子就被陳老婆子鎮住了,磕磕絆絆的道歉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陳老婆子得理不饒人的懟道:“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肯定是有意的。你一定是被那個小賤人收買了,想要來弄死我是不是?”
中年男人看不過去了,冰冷的看著陳老婆子,聲音就像九天里的寒冰一樣冰冷。“你給我老實點,否則有你的苦頭吃的。”
陳老婆子立馬就被他眼里的寒冷嚇住了,哆哆嗦嗦的不敢在鬧騰。
楊有貴眼看他親媽就要被人拉走了,哭著聲音喊道:“媽,都是兒子不孝,生了個逆女,兒子對不起你啊!”
楊有貴“碰”的一聲跪倒在陳老婆子面前,淚流滿面的哭道。
這下可謂是捅了馬蜂窩,一下子勾起了陳老婆子心里的仇恨,兩只眼睛就像探照燈一樣來回在人群里搜索,一下子就看到了站在楊書記跟前的楊紅豆。
陳老婆子及紅了眼,雙腳也不安分的亂蹬著,身子使勁的往前挺,就像是見到了殺父仇人一樣,咬牙切齒的的咒罵道:“你這個殺千刀的小賤貨,你怎么不去死啊!還敢狀告老娘,你等著,等老娘出來了,一定要弄死你,弄死你。”
“趕快給我帶走!”這下都不用楊紅豆推波助瀾,姚書記立馬就被陳老婆子說的話惹怒了,連審問都不審問直接命令手下把她帶走。
“啊啊啊,你們快放開老娘,老娘要殺了她,殺了她。老娘要把她碎尸萬段,拋尸荒野,讓她死無葬身之地,死后也只能做個流浪鬼。”
陳老婆子雖然被扼住了手腕,但是剩下的腿和頭都是靈活的,不停的用頭撞那個小青年的胸口,用腳踢那個小青年的小腿。
至于另一個中年男人,好像被她忘了似的。小青年叫苦不已,卻沒有松手,仍然緊緊的抓住陳老婆子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