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紅豆看著氣呼呼的沖出去的高志國,有點懵。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有些煩躁的揉了揉頭。
已經跑到樓下的高志國狠狠地在地上跺了幾腳,然后才帶著怒氣的轉過頭,沒有看見自己預料中的那個身影。
頹廢的垂下了頭,“小丫頭,你怎么能這么狠心!”
不由的往后倒了倒,等碰到了招待所的大門,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干了啥。出氣似的打了自己一拳,自己對著自己罵道:“你怎么這么賤啊!人家都那樣對你了,你還這么沒臉沒皮的上去,不得讓她笑話嗎?”
最后,久久的注視了一會招待所的門口,然后才憤憤的離開了。
而楊紅豆根本就沒有這件事當事,只是煩躁了一會兒,然后就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了。
等高志國離開的時候,她剛好把自己在招待所的東西打包好。大的東西都被她收到空間里去了,只留下一個挎包,里面裝著她的洗漱用品。
收拾好之后她就拿著鑰匙下了樓,找到了登記室,把鑰匙交了上去,結清房租,輕松的背著挎包出了縣委大院。
今天是星期六,楊紅豆原本就打算辦完房屋過戶手續后回家的,沒想到會在最后竟然和高志國發生了不愉快的事情。
心情有些低落,也就不著急去車站了,先是去供銷社大買了一通。主要是給她妹妹們買的,有糖果、餅干和江米條。
她自己則是買了一個暖水瓶,一個毛巾被和一件海魂衫。暖水瓶還是因為有劉志剛幫忙才買下的,至于毛巾被則是因為染色不均勻,不要票,所以楊紅豆才買下的。
不過問題不大,她看了一下,可能是因為印花的機器出故障了,印的花跑形了,看起來有些難看罷了,根本不影響使用。
逛完供銷社后她又到國營飯店買了十個包子和十個饅頭,然后才慢悠悠的往車站走。
因為她坐的是最后一趟車,所以回到村里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正好是社員們下工的時間。
剛走進村,就看見了一群婦女們踩著余暉,說說笑笑的向她走過來。牛大嬸也在人群里面,看見楊紅豆后,立馬就背著鋤頭跑了過來詢問道。
“哎呀,這不是三妮嗎?你這些天是去哪了啊?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們還以為你讓人販子給綁走了呢?”
“我去縣里的朋友家住了幾天。”楊紅豆不想讓她們多想,解釋了一句。
“哎呦,不過才去了一個月的縣城,就交到城里的朋友了?不會是給你媽找了一個女婿吧?”其中一個看不得別人比她好的婦女,酸溜溜的嘲諷道。
跟在她后面的女人們心里都咯噔一下,臉色復雜的看著楊紅豆。
楊紅豆就是為了不讓她們多想才解釋的,沒想到她們竟然懷疑她爬到男人的床上去了,臉色有些難看,因此說出去的話也帶了點怒火。
“王大嫂,做人可不能這么愛嚼舌根,否則死后可是要下拔舌地獄的,來生就只能做畜牲了!”
王大嫂顯然是個比較迷信的人,聽完楊紅豆的話后不由得打了個哆嗦,戰戰兢兢的罵道:“你這個女娃子,心思怎么就這么惡毒呢,怪不得嫁不出去,只能找野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