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紅豆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袖,搖了搖頭。“不用了,我今天在山上摘了一朵靈芝,應該能換到一些錢的,我們現在就去醫院吧,我感覺我的胳膊好像更疼了。”
楊建山長大了嘴巴,“你不要告訴我你就是為了摘那朵靈芝,然后才從山上掉下來的?”
楊紅豆再次點了點頭。
“草,你牛!為了朵靈芝,你連命都不想要了?”
楊紅豆沒說話,她要是告訴他她是有絕對的把握才去采的,估計人家也不會相信,畢竟人家可是親眼看見她從山上掉下來的。
今天發生的事絕對有問題,她自己制作的繩子是什么質量,難道她會不清楚?要不是有絕對的信心,她也不會下到山崖下面。
到底是誰想要害她呢?她可沒有得罪過人啊,和她有仇的就一個陳老婆子,不過顯然她不會跑到那么高的地方割斷自己的繩子的,那么哪個人到底是誰呢?
不過,現在可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她還是趕快去醫院把胳膊包扎好才是關鍵。前世她見過太多骨折治療不及時以后變成殘廢的事件了,她可不想自己的后半生是帶著一條殘廢的胳膊度過的。
楊建山從書記那里借了一輛自行車車,載著她去了城里。
原本是打算帶她去鎮上的,不過楊紅豆說了鎮上的衛生院有點小,可能不會收像靈芝這種珍貴的藥材,然后他就義不容辭的帶著她去了城里。
實際上是楊紅豆害怕鎮上的醫院小,出不起價錢。就連那朵最小的靈芝也有一百以上的年份呢,在這個年代,少說也要賣個幾千塊錢,她怕衛生院舍不得收又想昧下她的藥材。
城里的大醫院就不一樣了,財大氣粗的,千八百塊錢,還不至于做出有損形象的事。
坐自行車就是快,都沒用兩個小時,楊紅豆就被他送到了醫院。一進醫院,楊建山就迫不及待的大喊道:“醫生,哪里有醫生?這里有個病人從山上摔下來了,你趕快來給她看看。”
楊建山這么大的動靜,想不讓人知道都難,立馬就有一個醫生帶著兩個護士向他們走過來。
走在前面的醫生問道:“是誰從山上摔下來了?”
楊建山立馬把楊紅豆推到他的前面,楊紅豆抬起頭鎮定的回道:“是我,我感覺自己的胳膊好像摔斷了。”
那個醫生動了動楊紅豆的左胳膊。
“咝,疼!”楊紅豆立馬打了一個冷戰,咧著嘴。
“呵呵,我還以為你這個小姑娘是鐵人呢。”那個醫生打趣道。“初步判斷是手腕骨折,至于嚴重程度,還要拍個片子才能看出來,你先去掛個號吧,然后我在讓個小護士帶你去拍片子。”
掛號根本不需要多少錢,所以楊紅豆還是出的起的,也不怕楊建山懷疑。掛好號后,楊紅豆他們被一個小護士模樣的姑娘引到了一個房間里。
小護士先是讓楊紅豆把手上的胳膊放到特殊的儀器上面檢查了幾分鐘后,然后才讓她出去坐在走廊里等待結果。
等了大概有半個多小時,楊紅豆才被那個小護士叫進了另一個房間里。里面只放了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外加坐著一個老男人。
進去后,楊紅豆先是對著那個老男人點了點,然后才坐在他對面的凳子上,等著他說話。
“小姑娘,你多大了?又是怎么摔傷的?”楊紅豆坐下后,那個老男人就開始詢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