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師,你干嘛欺負人家小姑娘啊?是不是嫉妒人家有個好腦子?”那個女老師替楊紅豆不平道。
“王老師,你哪只眼睛看見我欺負她了?”張文杰又把矛頭對準了他對面的王老師。
“嘿,你沒欺負人家干嘛問人家那么刁鉆的問題?”
“我這不是想了解一下楊紅豆同學的學習方法,好讓咱們整個文史專業的學生都能共同進步嗎?”
“哦?我怎么不知道你張文杰啥時候變得這么好心了?”王老師疑惑的看著他。
“王玉英,你講點理好不?”
“張文杰,你憑什么說我不講理?”
兩個人就像天生的冤家一樣,噼里啪啦的吵了起來。
“夠了,都給我閉嘴,現在是你們吵架的時候嗎?”鄭科長大吼一聲,總算是把兩個吵得火熱的人分開了。
“唉,我說你們兩個,啥時候才能不吵架,好好的相處?”
“誰要和他‘她’好好的相處了?”張文杰和王玉英一起說道,然后又誰都不服誰的扭過了頭。
“嗯,我看你們兩個挺有默契的,不如讓組織介紹你們兩個在一起吧?”鄭科長戲謔的看著他們兩個,難得的調笑道。
“誰要和他‘她’在一起?你確定我們兩個不會相互打死?”張文杰和王玉英都看著鄭科長,同時說道,連語速和語氣都一模一樣。
“哈哈!你讓我怎么說你們兩個好?”鄭科長捂著嘴笑了起來。
“哼,都怪你,干嘛要學我說話?”王玉英恨恨的看著張文杰,那眼神像是要吃人似的。
“喂,你這個人好沒道理啊,憑什么說我學你說話?難道不是你學我說話?”張文杰可不是那種打一棍子都說不出一句話的悶性子,嘴巴厲害著呢。
“你……”王玉英還想還嘴,卻被鄭科長打斷了。
“好了,我今天叫你們來是讓你們都想想該怎么給楊紅豆同學上課的,可不是讓你們連練嘴皮子的。”鄭科長拿出了上級的威嚴,嚴肅的說道。
“那就不能讓楊紅豆先來聽我們的課程,然后再下去上會計專業的課程嗎?”剛才那個沒有說話的男老師問道。
“這個――就要看楊紅豆的意思了。”鄭科長扭過頭看著楊紅豆。
張文杰又開始發揮他那欠揍的嘴了。“楊紅豆同學,我們科長為了你可是把團支部的宣傳委員都讓給你了,你可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我告訴你,只要是團支部的干部,以后肯定會被分配在城里上班,那意味著你就可以擁有城里戶口,可以吃商品糧。
要是你表現的好的話,沒準你以后還能入黨,被提干,成為干部,這可是多少人都求不來的好事啊,你可不能辜負我們科長的良苦用心啊。”
“張文杰,你說什么呢?”鄭科長生氣的說道。吼完了張文杰又轉過頭對楊紅豆說道:“團支部干部是我心甘情愿給你的,你不用有心里負擔,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就怎么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