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住的陳美娟可不敢像他兒子那樣跑的無影無蹤,他兒子再混,也是姓楊的,陳老婆子罵過之后也就忘了。
然而,她卻不一樣,她雖然是楊家的兒媳婦,但是只要讓老婆子不高興,她一準能鬧的讓老三休了她,所以她不的不停下來,看著氣勢洶洶的沖過來的陳老婆子。
看著陳老婆子那兇狠的樣子,她都可以想到她的下場能有多慘了。雖然罵她的人是自己的兒子,可是在老婆子的眼里,就是認為是她這個當媽的教的,所以陳老婆子要是不把自己打的蛻了一層皮,是絕對不會罷休的。
事實上的確如陳美娟猜的那樣,陳老婆子當家做主二十多年了,最會磋磨人了,專挑她身上軟肉多的地方下手。這樣被打的人不僅會痛的死去活來的,而且還找不到明顯的痕跡,就算是想和自己的男人告狀都沒有機會。
陳美娟一邊盡量的躲著陳老婆揮過來的掃帚,一邊在心里詛咒她最好閃了腰,躺在炕上不能動彈才好。
然而,老天爺并沒有聽到她的禱告,陳老婆子依舊是生龍活虎的,倒是她,被陳老婆子打的都快站不住了。
“娘,媳婦知道錯了,你快饒了我吧,我以后一定一定好好的聽你的話。你叫我往東,我絕對不會往西;你叫我殺人,我絕對不敢防火。
娘啊,你饒了媳婦吧,你把媳婦打壞了,地里的活可就沒人干了啊!”陳美娟抱著陳老婆子的大腿,哭的那叫一個傷心啊。
“哼,小賤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是啥?不就是巴著我這個糟老婆子早點死,好給你和老三騰位置。
我告訴你,小賤人,你的段數還低了點,還想和老娘斗!”陳老婆子又使勁的用掃帚在她背上抽了三兩下。
“娘啊,我好冤啊,我怎么敢咒你,我巴不得娘長命百歲,福如東海,壽比南山……”陳美娟巴不得把所有的好話都說出來,心里想的卻是:你這個老妖婆,怎么不吃飯撐死,喝水嗆死,出門被車撞死。
陳老婆子就特別享受她的恭維,臉色總算好看了點。
“哼,量你也不敢詛咒我,還不趕快給我滾回去做飯去,沒看天都快黑了嗎?讓爺們吃不上飯,看我怎么收拾你!”
陳老婆子撲騰了一下衣襟,拄著掃帚一搖一擺的回去了。絲毫沒有看見坐在地上的陳美娟眼里迸發出的兇光,那樣子,比十八層地獄里的惡鬼還要可怕。
而在城里的楊紅豆好不容易送走了煩人的陳老婆子,卻又迎來了陰魂不散的曹文斌。
此時,曹文斌就坐在楊紅豆的對面,兩只眼睛就像兩個一百瓦的大燈泡一樣,亮晶晶的看著楊紅豆。
“楊同志,聽說你奶今天來找你了?是不是家里有啥困難啊?有困難一定要給我說啊,沒準我還能幫你一把呢。”曹文斌根本看不見楊紅豆眼里顯而易見的嫌棄,自顧自的說道。
楊紅豆干巴巴的笑了一下,推辭道:“曹會計,你太客氣了,我家里并沒有什么困難。”
“楊同志,你和我還這么客氣,你以后就叫我名字吧,不介意我叫你紅豆吧?”曹文斌小心翼翼的看著她的眼睛。
楊紅豆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我要是說介意你就不叫了嗎?”
曹文斌有點小傷心,以前有那么多女孩求著他記住她們的名字,現在他愿意記住她的名字了,為啥她卻不像其他女孩子那樣子高興啊。難道是自己提出的時間不對?他自嘲的笑了笑。
“就算你不同意,我以后也會叫你名字。”曹文斌像是宣示主權一般說道。
“呵呵!”楊紅豆低聲笑了出來,聽在曹文斌耳里就跟天籟之音一樣,整顆心都跳的飛快,臉上都沾染了一絲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