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你這說的是什么話,救死扶傷本來我們人民公安的職責。哪里需要你給我們下跪,這和舊社會的地主老財有什么區別?
再說,也不是我們救了你的孫子,而是她救的。”
周國安指向進來后就一直被當做壁畫的楊紅豆。
“你要感謝就感謝她吧,這人販子還是她捉到的呢。”
經過了這么多事,他也明白了,這個男人的確是個人販子,至于那個小姑娘是怎么從人販子手里救回孩子的,等會錄完筆錄就知道了。
吳月云順著周國安的手指看過去,只見那里站著一位穿著藍色罩衣,黑褲子,上面打了五六個補丁的小姑娘。
“啊”,驚訝的喊了一聲。可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要不是公安同志親口說道,誰能想到就是這么一個小姑娘救了自家孫子。真是應了主席同志那句話:婦女能頂半邊天!
“姑娘,多謝你救了我家孫子,你的大恩大德我們沒齒難忘。多的我也就不說了,你以后要是有什么用的著我老婆子地方,老婆子我一定盡力幫你。
我是咱們縣礦上的工會主席,人們都叫我吳大娘,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就到礦上找我啊。”
楊紅豆和她客氣了一番,最后發現實在是拒絕不了她的熱情,才答應了下來。向她保證道:以后遇到了自己解決不了的難事,一定會去找她,只要她不嫌棄她煩就行。
吳月云滿臉高興的答應下來,說她高興還來不及呢怎么會煩?
等到她們安靜了下來,周國安才叫人帶她去錄筆供。
他讓人把她帶到了一個小房間里,里面就只有一張桌子,兩條長凳,桌子后面坐著兩名身穿制服的公安,一個有三十來歲,另一個年齡就比較小了,大概有二十歲左右。
帶她進去的小公安把她帶到桌子前面讓她坐下后就出去了。
等門關上后,坐在她對面那位年長的公安就問道:“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幾歲了?家住哪里?”
“楊紅豆,十六歲,住在河西鎮楊家莊生產大隊。”
楊紅豆非常配合的回答了。坐在她對面的那個年輕公安都一一記了下來。
然后那個年長的公安又接著問道:“你今天來城里干什么的?怎么發現他是人販子?又是怎么從人販子手里救回孩子的?”
楊紅豆撿了一些她能說的全部都告訴了公安,至于她會功夫捏住了人販子的穴位,從空間里面拿出了辣椒面被她改成了巧合和進城買調料的,正好為了急救,才灑到了人販子的眼睛里,所以才制服了他。
年長的公安聽了她的回答,沒發現其中有什么問題,只能感嘆她運氣好,正好帶著辣椒面,所以才取勝了。
最后又問了她幾個問題,就讓她出去了。
等到她再次回到吳大娘那里,她的小孫子已經醒過來了,正抱著她哭呢。
“小寶不哭哦,壞人已經被打跑了,小寶可是個勇敢的孩子。”只見她抱著孩子一邊搖晃著,一邊低聲哄著。
見她出來了,立馬問道:“紅豆,怎么樣?沒事了吧?”
“嗯!”楊紅豆應了一聲,轉頭又看向坐在那的周國安。“周同志,我可以走了吧!”
周國安抬頭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