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籠罩在她心頭的疑惑終于一下子都明了起來,原來眼前的這個人是個人販子,小孩子被下了蒙汗藥,怪不得就連摔倒了這么大的動靜都沒醒來。
就在楊紅豆思考該怎樣做才能保證她和小孩萬無一失的時候,被拉著胳膊的男人轉過頭,流里流氣的笑道:“怎么?小妞,舍不得爺走了?”
一邊說著,一邊伸出了他那條空著的手往楊紅豆的臉上摸來。
楊紅豆看著他的那只咸豬手離自己越來越近,一米,五十厘米,十厘米,就在他快要拂上她的臉蛋的時候,迅速的伸出她的右手一下子扣住了男人的命脈。
“嗷嗷嗷……疼、疼疼疼,疼死老子了,你快快、快放手,信不信老子揍死你!”
就在男人痛的嗷嗷叫的時候,楊紅豆看準時機,一把奪過被男人抱在懷里的孩子。
還沒來得及轉身就跑,被奪了孩子的男人顧不得手上的痛處,用原本抱孩子的那只手“倏”一下拔下了藏在腰間的匕首,直直的向楊紅豆刺來。
楊紅豆看著在太陽光下泛著冷光的匕首,心“突突”的跳了起來,臉色發緊。她實在沒想到在這個小小的縣城里,竟然會有這么鋒利的匕首。
不過,現在容不得她多想,眼見匕首就要刺到她的胸口,她一下子松開了男人的的手,用力往后一推。
幸虧她這兩個月來堅持鍛煉,身手也恢復了兩三成,而且配合著空間里的靈水訓練,力氣大的不行。這一推之下,竟然把男人推開了七八米遠。
她趁著男人踉蹌著往后倒退,還沒立穩的間隙,立馬轉過身往前跑,一邊跑一邊大喊:“快來人啊,快來抓人販子啊,人販子要殺人了!”
其實她不是沒想過放開手和男人單打獨斗一回,不過現在她懷里抱著孩子,而男人卻兩手空空,還帶著匕首,情勢對她來說非常不利,所以,他只有先跑開,引起路人的注意,安頓好孩子再和他斗。
李二狗看見她一邊跑一邊喊,路人們都紛紛向他看來,氣的頭都要冒煙了。一邊追一邊罵道:“他媽的,臭婊子,竟然敢和別人搞破鞋,看老子不打死你!”
“快說,那小雜種是不是你和野男人生的?你個賤女人,竟然給老子戴綠帽子,老子今天不打死你就和你姓!”
正在走路的人群們聽著他們這一打一鬧的,倒還真像一對小夫妻在鬧別扭,一時不知道到底該相信誰?都駐足在哪里觀看起來,幫忙的人一個也沒有。
楊紅豆一看見圍觀的人群對著自己指指點點,心里“咯噔”了一下,沒想到現在的人們這么好騙。三言兩語就被那個男人哄住了。
其實也不是這個年代的人們比較好騙,主要是現在這個時代的階級立場非常明確,搞破鞋是非常令人不恥的,還會被人拉去游街批斗,人們自然不會和這類壞分子站在一起,更別說給她幫忙了。
楊紅豆回頭看了一眼離自己越來越近的男人,心也一下一下的往下沉,難道自己今天就要交代在這里了嗎?自己才十六歲啊,正是花一樣的年紀,還有大好的年華沒有享受,自己怎么可以交代在這里?
因此,她放下孩子,轉過身,靜靜的看著追到自己跟前的男人。像是下了什么決心一般,就算自己可能出事,也絕對不會讓對面的男人好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