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后腸子都悔青了,你說,他一個大男人一不會做飯,二沒有成家,要那么多肉咋吃啊。
原本,他以為,一個小姑娘能有多大本事,最多套兩只野雞罷了,沒想到竟然打了一只狍子。看來,這些肉只能便宜那些兔崽子了。
他從口袋里挖了挖,掏出了一沓錢,數了二十張遞給楊紅豆。
“以后別在出來賣東西了,你一個女孩子,不安全,知道嗎?”想了想又囑咐道。
“知道了,你好啰嗦。”楊紅豆接過錢,數了數,頭都沒抬的回道。
反正以后就不會見面了,誰知道她賣不賣東西。
“哎,你給多了。”楊紅豆從里面抽出五張伸到他面前。
“不多,這都是你應得的。還有,別叫我哎,我叫林景晨。”
“知道了,林景晨。”不要白不要,楊紅豆伸回手,只有傻子才嫌錢多呢。
聽著小丫頭軟軟糯糯的喊他名字,他二十二年都不曾動過的心微微蕩起了漣漪。
“小丫頭,這只背簍我拿走了。回頭你自己買一個。”林景晨蹲下身背起背簍,站起來對楊紅豆說道。
“小丫頭,快回去吧,我走了。”
“哦,再見。”等到再也看不見林景晨的背影,楊紅豆才轉身,高高興興的走了。
……
一連幾天,不論做什么,她總能想到那個欺負了自己的男人。
“哎呀,怎么又想起他了,我這是怎么了?”楊紅豆停下手中的活,拍拍臉。
“楊紅豆,不能再想了。你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絕對不可能再有交集的,忘了他吧。”她在心中警告自己。
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內心。
只要一想到那個男人可能摸了她的胸,親了她的嘴,她的內心就有一中莫名的悸動。
而她正在想的男人此時也正坐在訓練場上,靜靜的想著什么。
“連長,你怎么了?不會是找對象了吧?”一向愛八卦的王偉看見自家連長又在那出神,關心的問道。
“有這么明顯嗎?”林景晨轉過頭,皺著眉頭。
“這還不明顯嘛?這幾天,連里的兄弟們都知道連長為了個女人,都已經茶飯不思了。”
“滾遠!”林景晨一腳踹過去,幸虧王偉被踹出了經驗,早早的躲開了,要不這幾天他都要趴著睡覺了。
“靠,老林,還是不是兄弟了。你再敢踹我,別怪我不認你啊。”王偉站到安全地方后,又開始叫囂。
“你說什么?我沒聽見,你站近點。”林景晨就像一只誘拐小白兔的大灰狼,對著王偉笑著招了招手。
王偉往前走了兩步,確認還在安全范圍內,用手抵著下巴咳嗽了兩下,正準備大聲的再說一遍。
沒想到林景晨“嗖”的一下竄到他身邊,兩手一抓一扭就將他的兩只手捌到了背后,然后一只手提著他的衣領,強迫著他的臉朝著他,笑瞇瞇的問道。
“小崽子,長本事了啊,忘了是誰教你的了啊?就你,一輩子也翻不出老子的五指山。”
說完之后一腳踹到王偉的屁股上,拍拍手,雄赳赳氣昂昂的走了。
王偉差點被摔個狗啃屎,站穩后,什么也不顧了,跳著腳,氣勢洶洶的對著林景晨的后背罵道。
“林景晨,你他媽的是兄弟嗎?連老子都害,等老子那天做了你頭,看老子不整死你!”
“呵呵,等你哪天做了我的上司再說吧。不過,你倒是提醒了我,現在,我命令你,繞著操場跑十圈,跑不完,不準吃飯。”林景晨頭也沒回的命令道,留下來一臉絕望,就像死了爹媽的王偉。
“操,還能不能友好的相處了。”王偉抬頭看天,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