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沒見過人的緣故,見了她也不害怕。還在那悠閑自得找東西吃。這可把正要下山的楊紅豆樂壞了,她就沒有見過這么傻的狍子。
楊紅豆立即搭弓射箭,不過,利箭只射到了傻狍子的一只后腿上。狍子受驚后,立馬竄進了身后的草叢里。
不過,因為后腿受傷了,跑的不是很快。
楊紅豆立馬追了上去。一邊追趕,一邊再次拉弓射箭。這次,箭沒有射偏,一箭射中狍子的脖頸,連帶著傻狍子翻了幾滾才停下來。
楊紅豆立馬上前,將傻狍子拎了起來。拿在手里掂了掂,大概有四五十斤。這可比今天她打的所有獵物加起來還要重呢。高興的她都瞇起了眼睛。
“啊歐……啊歐……”就在這時,傳來了一陣陣狼嚎,驚的她身上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楊紅豆轉過頭看了看,原來這已經到了龍陽山的內部。聽村里的老人說,這里面生活著大蟲,野狼和熊瞎子呢,就是村里打獵經驗豐富的老獵人都不敢進,只是在龍陽山的中部打獵。
這下,楊紅豆剛打到狍子的興奮勁都沒了,趕快把傻狍子往空間里一放,背著背簍就向來時的方向跑去。
等到楊紅豆走到虎陽山的山下時,手里還拎著一只野雞,這還是她在下山的時候打的呢。
為了怕陳老婆子說她吃閑飯,不上工,所以她特意拎在了手里。
現在大概有下午三四點了,正是隊員上工的時間。地里上工的男人婦女望著楊紅豆手里拎著的野雞,眼里都冒紅光了。
“紅豆,你這野雞是從哪來的啊?”一位眼里明晃晃的寫著嫉妒的婦女問道。
“啊,是錢嬸子啊。這雞是我早上割草時打傷的嘞,追了大半天才追上。”楊紅豆笑了笑回道。
那臉上的笑容,刺的正在地里干活的人一個個心里都不舒服。
有些割豬草的婦女在心里抱怨。我都打了三十年的豬草了,怎么就沒這么好的運氣,連個雞毛都沒撿到。
“紅豆啊,嬸子給你三個饅頭,你把那只野雞給嬸子行不?”錢云霞哄道。
“紅豆,叔給你六個饅頭,你把那只雞給叔吧!”村里一向游手好閑的楊賴子緊跟著錢云霞說道。
“楊賴子,你啥意思?紅豆已經答應把雞給我了,你搗啥亂。再說,你家里有饅頭嗎?恐怕連個窩頭都沒有吧?”錢紅霞看見楊賴子竟然和自己搶雞,立馬不干了。對著楊賴子就開始亂噴。
“錢紅霞,你是我媳婦還是我老娘啊?你咋知道我家沒有饅頭?”楊賴子也不甘示弱,對著錢紅霞就亂嚷嚷。把錢紅霞躁的臉都紅了。
她們兩人在那吵來吵去,根本不管楊紅豆這個正主,似乎那只野雞已經是他們兩人的囊中之物了。
這時,還是一位在地里干活的大爺看不過去了。對著錢紅霞和楊賴子吼了一句。“你們兩個要點臉,連孩子的東西都騙,就不怕陳老婆子去你們家鬧啊?”
吼完之后有轉過頭對著楊紅豆說道:“紅豆,你快回去吧,你奶今天還在村里找你呢。”
錢紅霞和楊賴子也想到了陳老婆子的戰斗力,悻悻的閉了嘴。
“知道了,楊大爺,我這就回去。”楊紅豆和楊大爺招呼的一句,就背著背簍,拎著野雞走了。
一路上,總能被看見的男人女人問三問四,弄得楊紅豆不勝其煩。都后悔把野雞拿在手里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