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奶奶卻不顧我的意見,執意要把我嫁給王二傻,這是迫害婦女啊。
還希望李主任能夠代表婦女,代表黨,讓我奶奶取消這個打算。”楊紅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
當然,這也不是全裝的,而是楊紅豆來到這個時代所處的境遇,讓楊紅豆真的感到了傷心。如今只是全部被發泄了出來。
李秀珍不得不重新審視自己面前的這個少女。一般人遇到這種事,那個不是哭哭啼啼的順從了。
偏偏就楊紅豆將它上升到了包辦婚姻、封建殘留、迫害婦女這種階級問題上。
這個就連以前的自己都不知道,還是因為當上了婦女主任,經常去鎮上開會,才了解到的。
那么,楊紅豆又是從何處了解到的呢?可見,楊紅豆也不是個省油的燈。以前的軟弱都可能是裝的。
李秀珍可猜不到,以前的楊紅豆也是真的。只不過,現在這具身子的主人成了現代來的楊相思罷了。
“三妮啊,你放心,嬸子一定幫你。保證讓每一位婦女都不再受到迫害。”李秀珍想,你都把它上升到了階級問題,我還能咋辦?
旁邊的大牛媳婦看傻了眼,這就說動李主任了?
以前也不是沒有人找李主任辦事,但哪個不是送點糧食,拿點禮物,好言好語才能請動李主任。
現在楊紅豆就憑幾句話就說動了李主任,這可不得不讓大牛媳婦刮目相看。雙眼疑惑的盯著李主任。
不過,李主任可不是這么想的。李主任也想收點好處啊,問題是楊紅豆都已經把問題扯到了階級問題上。如果不管,李主任可不敢保證楊紅豆會不會把這件事捅到公社里。
她的那點小把戲也只能騙一下村里沒有文化的村民了。
大王村,王二傻家里,今天來了兩個特殊的客人。
王二傻的娘――田春花正在臥房里面翻箱倒柜。炕上放著一盤自己家炒的瓜子,還放著一盤花生。
“娘,好吃,好吃,我還要,嘿嘿……”屋子里還有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一手抓著瓜子,一手拿著花生放在在嘴里胡亂的嚼著。
鼻子下面留著鼻涕,臉上帶著傻氣,一臉傻笑的看著正在找東西的女人。
田春花回過頭看了一眼一臉傻氣的兒子,皺了皺眉頭。“我的傻兒子呦,那是給你未來老丈人家吃的,趕快放下,娘給你找糖吃。”
“我不,我就要吃這個,嘿嘿……”說著還又舔了一下手中的花生。
“你這憨貨,再舔媳婦就舔沒了。你說,你還想不想要香香的媳婦了?”田春花停下手中的活,看著兒子。
“啊啊啊,我不舔了,我要香香的媳婦,媳婦兒,娘給我找香香的媳婦。”
王二傻立馬把手里抓著的瓜子花生放到盤子里,蹬蹬的跑到田春花旁邊,扒著田春花的胳膊,搖來搖去。
“好了好了,你只要聽話,娘保證給你找一個又香又漂亮的媳婦。”田春花看著傻里傻氣的兒子,一臉愁容。
隨即又想起堂屋里的兩個人,臉上又立馬高興起來。
“好好好,我聽話,我一定聽娘話。”王二傻搖頭晃腦的保證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