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九淵因為擔心蘇遙雪孤身一人待在藍布族會不安全,竟是以透支身體為代價,生生震碎了三層的玄鐵鎖,那之后,他內力耗盡,只能無力地被鎖在這兒。
當他看到蘇遙雪挾持著云清野過來的那一刻,他的眼里迅速閃過了一抹緊張之色。
蘇遙雪看到在這個房間里,除了鎖著牧九淵的奇怪儀器之外,還擺著一些蒸餾、過濾、萃取、提純的器械,整組器械的盡頭懸著一只大拇指大小的琉璃瓶。
想來,這套設備都是用來煉制人油的!
“牧九淵!你沒事吧?”她焦急地大聲喊道,然后,看向門外的藍布族族人,“快把鎖打開!打開!不然我就一槍打死他!”
就在這時,隔壁房間突然傳來了一聲聲蒼老、喑啞而又虛弱的大喊:“淵兒……淵兒……淵兒……”
那喊聲有些凄厲,像是金屬相刮一樣刺耳,令人感覺十分不舒服。
這一瞬間,蘇遙雪想起了她老爸,起了一層惻隱之心。
而牧九淵更是滿臉震驚,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聲音一樣!
此時,云清野的太陽穴被蘇遙雪用槍頂得生疼,他哪里敢惹這個一言不合就開槍的丫頭?
“把鎖打開!”他吩咐道。
門外的藍布族族人走了進來,開了鎖住了牧九淵的幾層玄鐵鎖。
蘇遙雪用槍頂著云清野走向牧九淵,關切地問道:“牧九淵,你有沒有受傷?他們還沒開始拿你煉人油吧?”
“煉人油只需要半個時辰,而且,煉好之后立刻服下,藥效才能發揮得最好,你我還沒成婚呢,我舍得現在就煉了他?”云清野見不得這個心思惡毒的小丫頭又救了牧九淵一次,讓他對她再多一層感激,于是立刻說出了婚事來挑撥他們之間的關系。
蘇遙雪聽到“婚事”二字就有些生氣,她最討厭別人威脅她了。
于是,她直接用槍托把云清野砸得腦門出血了。
云清野哪還忍得了?
當即又給她送了一筆憎惡值!
歡迎你!
?“暗器?”
“還是很厲害的暗器哦!”說罷,她就下移槍口,一槍打在了他的肩膀上。
“啊——!”
云清野疼得渾身顫抖,臉色慘白。
“帶我去天窟!現在!否則我對準你腦門,一槍崩了你!”蘇遙雪惡狠狠地說道。
周圍的侍女和下人嚇呆了,片刻后,他們全都跑了過來,卻又不敢靠近,只能慘白著一張臉,防備地看著蘇遙雪。
有個侍女比較機靈,已經去稟告族長了。
“你、你不想活了嗎?”云清野覺得狼狽極了。
他長這么大,除了被女獵人擄走的那一次,何曾受過這種奇恥大辱?
他要殺了她!
等她生了男孩之后,他一定要殺了她!
云清野看向蘇遙雪的眼神仇恨而又輕蔑,而后者卻是不為所動,又朝他肩膀開了一槍:“我看是你不想活了吧?就算我會死,也是在你被我殺死之后!”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心中暗想,槍內還剩下四顆子彈,自己一定要省著點用,就怕子彈用光了,在裝彈的時候,會出現什么意外。
“你真想魚死網破?”云清野再第二聲慘叫之后,有些緊張地問道。
“那就看你有沒有讓我們離開的誠意了,”蘇遙雪吩咐道,“你先帶我去天窟,其他人給我準備兩匹快馬和離開這里的輿圖,帶到天窟外面!若此時牧九淵沒事,那么,你的小命就能保住了,若是此時牧九淵死了,那么,我要你給他陪葬!”
“好,我帶你去,”云清野不敢造次,只能老實地說道,“你們去準備馬吧!”
蘇遙雪一邊挾持著云清野往前走,一邊查看著系統錢包內的憎惡值。
在她落水的時候,因為系統自動開啟了危機保護程序,所以,她的八十多萬憎惡值被扣掉了五十萬,只剩下了三十多萬。
后來,金霸死之前給她送了五萬憎惡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