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人送你回去。”此時,他對她的態度已經緩和了許多。
“我要去見大小姐,一會兒再回去。”
“你見她做什么?”云清野很意外,云清淺不是很討厭她嗎?
她就不怕在云清淺那里受氣?
哪知道,蘇遙雪卻說道:“我要去氣她唄!她發現自己的計謀沒得逞后,表情一定很精彩!”
云清野失笑,開了門,讓侍女送她過去了。
侍女將她帶到一座雅致的殿落前,守在門口的侍女剛要進去通報,就聽蘇遙雪說道:“不必通報,我想給她一個驚喜。我不是她的救命恩人嘛,她不會在意的!”
“是。”侍女有些猶豫地點了點頭,領著她進去了。
遠遠地,蘇遙雪就聽到了云清淺的歌聲。
一曲唱罷,云清淺愉悅地說道:“碧藍,替我拿一壺桂花酒來,今日有好事發生,本小姐的心情好極了。”
“小姐因何喜悅呢?”另一個侍女問道。
“因為即將得到的地位,也因為即將得到的愛情,”云清淺笑著說道,“所以,我最愛的桂花酒,此時當然和我的好心情更配哦。”
“那你還是別人去拿桂花酒了,”蘇遙雪的聲音從外面響了起來,“因為你很快就要不開心了。”
云清淺臉上的笑容,果然立刻就消失了。
她疑惑地看了蘇遙雪一眼,眼里滿是不悅。
“是不是很好奇我現在怎么沒在罌粟花園里?”蘇遙雪走了進來,坐在了她的對面。
“大小姐打算怎么做?”
“你一會兒帶她去周圍散散心,然后,將她帶到罌粟園深處,安排幾個最低賤的奴隸玷污她!”
“是,那奴婢現在就下去安排!”
“去吧,這件事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說完,一人分飾兩角的白色胖鸚鵡,便閉上了嘴巴。
它眨了眨黑豆似地小眼睛,有些好奇地又打量了屋內的蘇遙雪幾眼,討好似地說道:“恭喜發財!恭喜發財!”
蘇遙雪輕笑著從農貿商城里買了一些谷物,再從空間里拿了出來,然后,小心翼翼地喂起了鸚鵡。
那鸚鵡非但不啄她,在吃之前還先搖頭晃腦地跳了一支短舞。
蘇遙雪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鸚鵡的小腦袋:“真可愛!”
牧九淵也過來和她一起喂起了鸚鵡,他一邊心中暗想,此地不宜久留,趕緊離開才是上上之策。不過,他想先聽聽她的想法。
“對于這件事情,你是怎么想的?”牧九淵問道。
蘇遙雪打從聽完了戲精鸚鵡的敘述之后,心里就冒出了一個想法,不過,她想先聽聽牧九淵的想法。
“你呢?你是怎么想的?”
“挾持族長之女,逼她送我們出谷,”牧九淵沉聲說道,“否則,再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只怕我們就走不了了。”
“你說得對,”蘇遙雪點了點頭,“不過,在此之前,怎能不挖個坑給她跳一跳呢?”
說著,蘇遙雪湊了過來,將手放在他的耳邊,悄悄對他說了自己的計劃。
她吐氣的時候,讓他的耳朵有些癢,讓他的心更癢。
他不自然極了,連背脊都僵直了。
在她離開之后,他的耳朵紅得好似要滴出血來。
牧九淵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用了好一會兒,才讓自己平靜了下來,他的眼里閃過了一抹擔憂之色:“不行,你孤身去辦這件事,太危險了。”
“不危險啊,”蘇遙雪不以為意地聳了聳肩,“雖說咱們人生地不熟,但是此番也算是將計就計、以有心算無心了,我倒要看看,這坑誰挖得過誰!再說了,人生在世,除死無大事,咱們都經歷了這么多事情了,你覺得我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