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撿起牙齒看了看,覺得有些像人類的牙齒。
她按捺下心中的不安,覺得或許是這個女獵戶小時候換牙,掉在屋里的吧。
但是不對啊?
小孩的牙齒和大人的牙齒,有著大小上的明顯區別啊。
這間小木屋和屋子的女主人也太奇怪了吧!
蘇遙雪沒敢深想,她將牙齒丟到一邊的篋箱里,伸手去抖床上臟兮兮的枕頭。
牧九淵攔住了她,然后,小心地接過了枕頭,在一番仔細的檢查后,居然從枕頭里找出了幾根針。
他將銀針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對蘇遙雪低聲說道:“上面涂了迷藥。”
“她想干嘛啊?”蘇遙雪越發疑惑了起來。
從進屋到現在,她都沒有收到過系統關于憎惡值的提示音,難道說系統壞了嗎?
不是吧?
她連忙進了系統空間,找到了自檢選項。
系統自檢一番后,送出了一份檢驗報告,報告單顯示系統根本沒壞!
那這個女獵人到底是想做什么呢?
“再檢查一下床上。”牧九淵將她護到了身后。
那床咋一看是沒什么問題,可一旦承受了相當于成人的重量后,就會啟動機關,伸出幾根鐵鉗子將人固定在床上。
牧九淵拿屋內的雜物試出床鋪上有機關之后,這床兩人是不敢睡了。
“那咱們現在就跑吧,留在這里就是坐以待斃,”蘇遙雪從空間中拿出了手槍和彈匣,又往手槍里補了一枚子彈,她在從鐵籠中掉出來,為牧九淵穿戴降落傘的時候,就將手槍和彈匣都收進空間里了,“希望林中沒有她布下的陷阱,否則,這黑燈瞎火地咱們就太危險了!”
她靈活地爬上了窗戶,然后,又被牧九淵給拉了一下。
“怎么了?”
牧九淵沒有解釋,將屋內的椅子丟了下去。
那椅子剛砸到后院的草叢上,草叢中便倏地冒出了數百道長長的尖刺,周圍的幾棵樹上隱藏好的機關也開始齊齊放箭,那箭矢的力度極大,在周圍的石頭上留下了幾道印子!
“那就撞開門,從正面強行突破,咱們兩個人,難道還打不過她一個人嗎?”蘇遙雪倒是樂觀,舉起了手里的槍,“再說了,我還有這個呢!”
說罷,她就拿起屋里的另一把椅子,砸向了房門!
那房門被加固過,她砸了好幾下,才將門給砸開。
哪知道,門才剛被砸開,一斧子就朝她身上落了下來,牧九淵連忙將她拉開,自己險些受傷。
那一斧子在木地板上落下了一道深深地鑿痕,女獵人瞇了瞇眼,眼中滿是冷意:“本來想放過你的,可是你太不安分了!”
“就算你對我沒惡意,但你怎么能對他有惡意呢?”蘇遙雪不解地問道,“我們初來乍到,和你無冤無仇!”
“你想吃雞的時候,會跟雞講道理嗎?”女獵人冷哼了一聲。
“拜托,他長得這么好看,你不想嫁給他,就已經夠奇怪了。你居然想吃了他?”蘇遙雪大感意外,“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既然你們都死到臨頭了,我就讓你死個明白!”女獵人伸手揭開了臉上的面具,露出了一張長了很多肉瘤的恐怖容顏,“這叫以形補形!”
以形補形?
雖然有吃豬血補血、吃豬腦補腦、吃虎鞭補陽……等說法,但是吃漂亮的人來補臉?
好惡心啊!
蘇遙雪差點吐出來。
女獵人摸了一下門邊的一個機關,屋內的墻壁立刻往兩邊移開了,露出了一個陳列柜。
陳列柜上擺著一些琉璃酒缸,每個酒缸里都泡著一顆被剝掉了臉的人頭。
蘇遙雪掃了一眼,發現酒缸中竟然泡著十多顆人頭。
“如果,今天我們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呢?”蘇遙雪抿了抿唇,有些驚駭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