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素的喊聲,將一些百姓們引了過來,大家在看到蘇遙雪之后,頓時議論紛紛。
“是啊,真是狼心狗肺!她都住進了縣丞的宅子了,還要這么對舅舅一家,簡直就是喪盡天良,難道天底下的有錢人,都是這副嘴臉嗎?”
“太過分了!實在是太過分了!不幫窮親戚就算了,還要害窮親戚,她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嗎?”
“是啊,能住得起以前的縣丞的宅子的呢,就算是給親戚一千兩銀子又如何?居然還要拿四百兩假銀票去害人,這樣的人實在是太可怕了!之前看她賣米賣得那么便宜,我還以為她是個好人呢,沒想到她居然這么惡毒,難怪她昨天在衙門會被薛掌柜暗害!”
……
蘇遙雪沒理會百姓們的議論和指責聲,她一臉無辜地說道:“這四張銀票關我什么事呢?如果舅舅是偷竊,那就按偷竊罪斬首;如果舅舅是拾遺罪,那就按拾遺罪被徒一年、或者被流放三千里。你該去衙門討說法,你不該跟我討說法!”
“怎么不關你的事?”白素素見她就是死不承認,頓時更怒,“那是你的銀票!”
她今天一定要逼得蘇遙雪承認這件事!
她就不信了!
她還制服不了一個小丫頭片子嗎?
再狡猾的狐貍,肯定也斗不過她這個好獵手!她敢害人,她就要把這個害人精送進牢里!
【來自白素素的憎惡值+300】
“舅娘,我喊你一聲舅娘是尊敬你,你可別血口噴人,”蘇遙雪冷了臉,微微揚起了下巴,“你憑什么說那是我的銀票?你有什么證據啊?”
“那銀票是你給我們的!”
“什么時候?什么地點?可有人證?”蘇遙雪又問道,“你說出來,我就認!”
“你……你別顧左右而言他!”白素素心虛地說道。
蘇遙雪看向圍觀的百姓,大喊了一聲:“這里有荷葉村、觀音村或者小青村的人嗎?”
“我是!”一個年輕人喊道。
“我也是!”一個四旬婦人喊道。
“如果你們是荷葉村、觀音村或者小青村的人,那么,就肯定聽過我蘇遙雪的名聲,”蘇遙雪大聲說道,“我以前被后娘迫害,被周圍幾個村的人都視為不祥之人,而潘家自從我娘嫁到蘇家之后,就與我娘斷絕了關系。前段時間,潘忠一家不安好心地請我和我弟弟住進了潘家,然后,喊了幾個人販子過來,想要把我和我弟弟賣了,再侵吞了我和我弟弟的財產,這件事情鬧得很大,想必你們周圍幾個村的村民們都聽說了吧?”
“沒錯。”四旬婦人說道。
“那你覺得我會給他們錢嗎?”蘇遙雪又問道。
“這不可能啊!”四旬婦人和那個年輕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圍觀群眾們一聽這話,頓時站在了蘇遙雪這邊,不再指責她無情無義、狼心狗肺了!
白素素見那些懷疑、責難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頓時急了,大喊大叫了起來:“肯定是你早就知道那銀票有問題,所以才故意把銀票給我們的,你就是心眼兒壞,你就是想害我們!”
【來自白素素的憎惡值+400】
可此時,大家已經不太信任她了,因為,在蘇遙雪說潘家要賣了他們姐弟的時候,她并沒有反駁,而人群中的兩個附近村莊的人,也確認了這件事情真實存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