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們現在就給你摘柚子葉!”小劉說道。
“還是先回米行賣米吧!”蘇遙雪說道。
公堂外的百姓們簇擁著伙計們往縣城城門口的方向走,對今日的案子,也是議論紛紛。
“我早就知道那丫頭不可能是兇手,你們看吧,只有少數人是有腦子的!”
“我看你就是個馬后炮!說來,也確實是咱們思慮不周了,那丫頭一看就是窮苦人家出身,哪有窮人不心疼窮人呢?”
“沒錯!薛掌柜那徒三年真是判得太少了,他為什么想要害死那丫頭?為什么想要得到德泰米行?還不就是想讓窮人吃不起飯?還不就是想逼死咱們這些窮人,要我說,應該判他一個斬首!”
“對!這件事情的性質,實在是太嚴重了!他這簡直就是在與廣大的窮苦老百姓為敵!”
……
公堂外的人漸漸散去后,蘇遙雪看向牧九淵,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又欠了你一個天大的人情,你對我真算得上是有兩次救命之恩了!你的恩情,我蘇遙雪記住了,以后,甭管是上刀山,還是下火海,只要你一句話,我眉頭都不皺一下!”
“能幫到你就好。”牧九淵微微側首,那精致的半側臉,如枝頭半開的玉蘭花,引人駐足仰望。
他在風中含蓄地半垂著眸子,不敢對上她灼灼的目光,心跳如鼓。
他太容易被她吸引,總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所以時刻要集中注意力進行表情管理。
不敢對她太親近,怕是僭越。
不敢對她太疏遠,怕她對他漠然處之。
這中間的“度”在哪里,總是令他覺得難以把握。
自從遇到她之后,他所有的情緒都因她而起,明明想要靠近,卻又駐足不前。
“你對我那么好,我決定和你結拜!”蘇遙雪大聲說道,“如果你同意,以后我就是你妹妹了!我會保護你的!”
說完這句話后,她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當然,我現在武功沒你那么高,等我過個十年、二十年,武功比你高了,我一定會保護你的!”
牧九淵有些驚訝,這進度略快啊?
小仙女真是直率,這么快就愿意和他義結金蘭了?
“好啊,”牧九淵竊喜,迫不及待地同意了,他總是在遠遠地仰望著她,就像是看天上的月一樣,如今能離她更近,他求之不得,“蘇姑娘……是認真的嗎?”
他緊張地確認道,一雙鳳眸像是星光一樣閃亮。
“當然是認真的,”蘇遙雪突然覺得他有些可憐,便拍了拍他的肩膀,“牧公子,你是獨生子吧?對親情這么渴望?你真的沒必要這么激動!走,我們現在就去城隍廟結拜!”
牧九淵欣然同意,明一立刻牽了一輛馬車過來。
蘇遙雪也謝了明一今日的鼎力相助,明一不敢邀功,自然是把功勞都堆到了牧九淵頭上。
馬車到了城隍廟門口后,蘇遙雪一下來,便被一個蓬頭垢面的女子扯著了裙子:“小姐,小姐你救救我吧!你花幾兩銀子買了我,讓我葬了我爹吧!我很能干的!”
縣令大人聽完了眾人的證詞之后,立刻抽了一支簽子扔出去:“來人吶,給本大人把嫌犯薛掌柜和劉管家帶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