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仵作在驗尸之后,都說死者是毒發身亡的。
加上慶云縣的章仵作的證詞,這下,有六個仵作都說死者是毒發身亡的了。
這下,可以說是鐵證如山了!
辛老三得意地對蘇遙雪說道:“你可以說章仵作有可能作偽證,你能說其他縣里的仵作,也會作偽證嗎?他們與你、與我們素不相識,沒有利益糾紛,他們絕對不可能作偽證,你就承認吧!你們德泰米行確實是賣了有毒的米,請你認罪伏法,給死者們一個交代!”
“對!給死者一個交代!”
“給死者一個交代!”
……
其他原告等人,也開始大喊了起來。
公堂之外,藏在人群中的托兒,又開始大喊了起來:“斬首!斬首!”
“斬首!”
“斬首!”
“斬首!”
……
被帶節奏的百姓們,揮舞著拳頭,大聲喊道。
蘇遙遠面色慘白,哭了起來。
德泰米行的伙計們拍了拍蘇遙遠的肩膀,齊齊地嘆了一口氣。
“這個案子還有疑點,先把嫌犯蘇遙雪,押送到大牢里吧!”縣令為難地說道。
“大人,你這是在偏袒罪犯!”托兒大喊了一聲,“如今鐵證如山,你偏要視而不見,你還是不是我們的父母官了?你要是不判她一個斬立決,鄉親們,咱們人多力量大,今日,就沖進這公堂,把這狗官打了!把這衙門砸了!”
“對,你要是不判斬立決!我們就打死你這個狗官,砸了你這公堂!”另一個托兒大聲喊道。
圍觀的百姓們受了刺激,又被帶了一波節奏,跟著大喊了起來。
“斬立決!不然我們就砸了你這公堂!”
“跟著狗官廢什么話?要不然咱們就先宰了這小丫頭,再宰了那狗官!”
“沒錯!咱們人多力量大!不怕衙門這幾十個狗日的!”
……
這下,縣令是騎虎難下了。
怎么辦?
真宰了蘇遙雪嗎?
那王爺不得剁了他的腦袋?
可不宰了蘇遙雪嗎?
他會不會馬上人頭落地?
蘇遙雪也沒想到事情居然會變得這么嚴重,這幕后之人為了置她于死地,竟然連煽動民變的事情,都敢做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