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敲門聲響起。
“童老板,蘇姑娘帶了一筐果子上來。”阿青的堂弟乃是地地道道的北方人,他從沒見過荔枝,也不敢亂說話。
“進來吧!”童老板有些意外地說道,難道,這丫頭要隨便弄個她沒見過的野果來糊弄她嗎?
阿青的堂弟和蘇遙雪一人提著筐子的一只提手,將筐子抬了進來。
蘇遙雪笑瞇瞇地說道:“來,童老板,你瞧瞧這是不是你要吃的荔枝!我給你買了一筐的妃子笑!”
“這么多?”童老板滿臉震驚地走了過來,“都是荔枝嗎?不會只有上面這一層是荔枝吧?”
“你把筐子推了,不就知道了?”蘇遙雪笑道。
童老板伸手將筐子推翻了,筐子里色澤艷麗的紅荔枝頓時滾了一地,還有些荔枝上帶著青翠欲滴的葉子。
這一筐荔枝,大約有五十斤。
屋內的幾個人頓時都變了臉色。
童老板難以置信地說道:“蘇姑娘,真是人不可貌相!這小小的七里鎮真是臥虎藏龍啊!”
童老板覺得她上頭一定有人,她以后可千萬不能得罪她!
為什么她打官司只贏不輸?
為什么她敢以十二文一斤的價錢賣米?
那都是因為她上頭有人啊,否則她哪敢這么囂張?
其實,在北方弄到荔枝對別人來說太難了,對蘇遙雪來說卻是輕而易舉。
她去系統的農貿商城里看過了,荔枝跟大米不一樣,大米最低價一點憎惡值一斤,沒有更便宜的了;而荔枝則不同,五點憎惡值一斤,十點憎惡值三斤,二十點憎惡值十斤,五十點憎惡值五十斤。
買得越多越劃算,農貿市場的大部分商品都有批發價。
童老板撿起一顆荔枝,剝了皮咬了一口,那久違的甜美滋味,立刻讓她滿足地瞇了瞇眼。
這盤口開了肯定賺不了多少錢,甚至有虧本的風險,不過,就沖著這千金難求、有市無價的一筐荔枝,和這丫頭上頭的勢力,這個盤口她就開定了。
童老板舍不得吃完這些荔枝,留個一兩斤給自己解饞就行了,剩下的可以分成多份,作為最貴重的禮物,拿去結交貴人。
“行,開盤口的事情,包在我身上了!”童老板斬釘截鐵地說道。
蘇遙雪從身上掏出四張銀票,遞給了她:“我買我自己贏!”
“你一定能贏?”童老板不放心地問道。
“一定!”
童老板心中頓時有了計較。
阿青趁機拿出了身上僅有的五十文錢,交給了身旁的堂弟,朝他使了個眼色。
堂弟收了錢,點了點頭,表示會幫他買蘇遙雪獲勝的。
談妥了這件事情之后,童老板臉上帶著巴結的笑容,親自送蘇遙雪離開了。
戌時,華燈初上。
天上月華如練,凡間燈籠微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