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達浪是江湖中人,他七歲開始習武,雖然在武術上天賦平平,內力也修煉得一般,但是要對付不練內力的普通武者,卻是綽綽有余了。
牧九淵伸手將蘇遙雪摟到了一邊,這一刻,他的動作比他的腦子過得更快,那是一種下意識的行為,對危險的一種潛意識的判斷。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才想到或許不需要他多此一舉,小仙女怎么會被這種凡人打傷呢?
他今日的行為到底算不算是僭越了呢?
小仙女會生氣嗎?
可蘇遙雪卻是驚呼了一聲,指著被一掌劈斷的床說道:“原來,這世上真有內力啊!”
牧九淵莞爾,看來是山中過一日,世上已千年啊!
既然已經接手了,那他豈有半途而廢的道理?他端起床頭的一盞茶,便朝那些沖過來的鏢師潑了過去,茶水中挾裹著的磅礴內力,凝為實質,像是冰刀一樣割破了他們的脖子,若是那傷口再深一分,他們的頸動脈就破了。
頸動脈一破,回天乏術,死路一條!
那幾個鏢師當即就被嚇軟了腿,知道今日是遇到了高手,好在高手是手下留情了,否則,他們在他手里連一個回頭都走不過,便要死于非命了。
鏢師們臉色慘白,連忙道歉。
“我們錯了!求求你們饒了我們吧!我們也只是想混口飯吃,才會為虎作倀!”
“對,我們以后再也不敢了!”
“真的再也不敢了。”
……
“自廢武功。”牧九淵微瞇寒眸,冷聲說道。
幾個鏢師還有些猶豫,唯獨周達浪立刻廢了自己的武功,生怕廢得遲了,將眼前這人惹得更氣,到那時候性命不保。
其他幾個鏢師見周達浪都自廢武功了,哪里還敢再有躑躅?
鏢局東家和少爺見這幾位從江湖上請來的鏢師,都自廢武功以求保命了,自然也嚇得不輕,心中后悔不迭!
鏢局東家覺得自己真是眼瞎,做了多年的生意怎么還這么眼拙,沒看出這又黑又瘦的小丫頭和這位貴客是一起的呢?
他伸手在自己的臉上狠狠地打了兩耳光,又給蘇遙雪跪下了,連忙說道:“這位小姐,您就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們這一次吧,以后我們再也不敢欺男霸女了!”
“我也不敢了!”鏢局少爺識相地說道,也跟著扇了自己幾耳光,疼得他齜牙咧嘴,差點暈過去。
“你們對天發誓!”蘇遙雪知道這個時代的人都很敬重鬼神,輕易不敢做違背誓言的事情。
“我發誓!我要是再縱容兒子欺男霸女,我就遭天打雷劈!”鏢局東家趕緊說道。
“你自己也不能欺男霸女!”蘇遙雪加了一句。
“對!對!我也不欺男霸女,我要是再欺男霸女,我也遭天打雷劈!”鏢局東家只好說道。
“還有我!我也不再欺男霸女了,否則遭五雷轟頂!”鏢局少爺豎著手指說道,他已經疼得淚流滿面了,“你們就饒了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