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種身份非富即貴的人,為什么還在這種鄉下小地方呢?
距離她救了他,都過去好幾日了吧?
也許,是有事。
蘇遙雪等人等得焦心,又實在是有些無聊,便時不時地看他一眼,她心想反正以后也不會再見面了,這種不禮貌地多看幾眼,應該也沒事吧?
畢竟,看一眼,賺一眼嘛!
說不定,今日一別,此生就無法再見了呢?
真想把美好的東西留下來啊,以后好好欣賞。
蘇遙雪突然想起了她用系統抽獎箱抽出來的一臺富士i25拍立得,還有附贈的十張相紙,便有些心癢了。
她坐不住了,左看看、右看看,發現周圍的桌上坐滿了過路的旅客,正聊得熱火朝天呢,哪有人關心她在做什么?
她將手伸到了桌子底下,悄悄地從空間里拿出了那臺小巧的i拍立得,藏在了有些寬大的袖子里,然后,又解開錢袋拿出十文錢,排在了桌面上,接著便悄悄地混到了人群中。
客人們都在說笑、吃飯、喝酒,而老板也在灶臺前忙碌著,沒人關注她。
她躲在了木柱后面,悄悄地拿出了相機,舉了起來,對準了不遠處如夜里曇花一般清冷、矜貴的男人,按下了快門。
竹林瀟瀟,茶寮熱鬧。
他坐在紅塵之中,又仿佛遺世獨立的仙,像是從神龕中走下來了一般。
一張照片緩緩地吐了出來,蘇遙雪十分滿意,將照片放到了一旁的桌上。
暗一悄悄地伸長了脖子,看了一眼照片,然后,把照片偷了。
蘇遙雪拍了七張他的獨照,現在,只剩下三張相紙了。
她背對著男人,將她和他全部拍了進來。
這是三張合拍,她是近景,小黑臉上笑出一口糯米似地整齊白牙,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像是璀璨的星辰;他是中景,冰肌玉骨、姿容傾城、風華絕代,壓一城山色,艷一國深秋,卻又冷似銀裝素裹的雪原。
拍完了之后,她去拿照片。
咦,她是在做夢嗎?
不是拍完了一套照片嗎?
一套是十張相紙吧?
怎么就剩下五張了!
蘇遙雪急了,心想是不是被山風吹走了。
她焦灼地開始找照片,找了半天,一張也沒找見。
她只好郁悶地回來拿剩下的五張照片,哪知道,回來之后發現剩下的五張也沒了!
沒了!
沒了!
沒了!
一張都沒了!
蘇遙雪的心里真是臥了個大槽!
青天白日里吹得什么妖風啊?
她有些沮喪地看了一眼手中的相機,相機的電量還可以讓她再拍29套照片,可是她的相紙已經用完了!
鬼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在抽獎箱里,抽出一張心愿卡了。
蘇遙雪將拍立得收回了空間里,又貓著腰開始找照片。
茶寮里,她都找遍了,一張照片也沒找到。
此時此刻,他哪還有往日里的從容鎮定、智計無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