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天為了銀子,實在是太沖動了。
“周興,你怎么還不動手啊?難道要我這個東家親自動手?”蘇遙雪問道。
“東家,你真的要吃這個米嗎?這又不是什么好米,配不上你的身份。”周興立刻說道,他現在已經后悔了。
可惜,蘇遙雪卻不會給他后悔的機會。
“當然不是我吃,是你吃,”蘇遙雪見他遲遲不動手,便拿起了旁邊柜臺上的一把剪刀,將袋子給剪開了,“而且,還是生吃哦!”
“東家,你這是什么意思?”周興臉色大變。
【來自周興的憎惡值+40】
“吃了這捧東周米,來世還做東周人,”蘇遙雪微微一笑,“這是我立的新規矩,以后,只要是我看得上的人,我都會讓他吃一口德泰米行的生米,讓他表表忠心,要是他連米都不肯吃,那還談何忠心呢?”
其他伙計們看向周興的眼神,頓時變得羨慕了起來。
這周興的運氣還真是好啊,以前有管事張韞罩著,現在又入了新東家的青眼,他們咋就沒有這么好的運氣呢?
“東家,儀式不重要吧?我對東家的忠心,日月可鑒!”周興的心中叫苦不迭,他哪里敢吃那米啊?
“對我的忠心日月可鑒,還不肯吃米?”
“要不咱換一袋米?換鋪子里最好的米?”周興緊張地問道。
“不行,就這袋了。”
“這袋米不好……”周興連忙說道。
“就這袋了,”蘇遙雪伸手抓起了一捧米,舉到了他的嘴邊,命令道,“吃!”
周興不敢吃,他硬著頭皮杵在了那里。
“周興,你為什么不吃?難道這米里有毒嗎?”
“當然不是!”周興使勁搖頭。
“沒毒你為什么不吃?”
“我……”
“沒毒你就吃啊!”
周興不說話,騎虎難下。
其他的伙計,看他的眼神,也變得狐疑了起來。
不安的氣氛,頓時彌漫了整個米行。
此時,誰也不敢大聲喘氣。
“其實是有毒的吧?”蘇遙雪突然笑了,那是一種意料之中的笑。
“怎么可能會有毒呢?東家是因為我和張韞是親戚,所以想趕我走嗎?”周興是個急智的人,他立刻說道,“東家,你若是想辭了我,直說便是,不必這么侮辱人,便是未經開化的蠻人都不吃生米,你怎么能這么逼我呢?”
【來自周興的憎惡值+60】
伙計們的眼神了然了,頓時,對新東家有了意見。
新東家這般小肚雞腸,以后,他們還能有好日子過嗎?今日,他們是不是該幫幫周興?
可是,該怎么幫呢?
“我沒想侮辱你,”蘇遙雪開門見山地說道,“我只是確定了這米里真的有毒,并且,想人贓并獲!”
“什么意思?”周興捏緊了拳頭,他有些慌了,汗水從額頭上滾了下來。
哪怕是現在張韞已經走了,在德泰米行里倘若以論資排輩來選新的管事,這管事的位置也是非他莫屬。